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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一样？」语气轻描淡写。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贺凛。」夏腾对贺凛挥了挥手，像是想拍散她心理的疑问

贺凛的心微微一颤。她知道，夏腾总是这样——懒散、拖沓、即使做得再好，也总让人感觉有些随意。

「你自己不知道？」贺凛盯着她。

沉默一瞬间，风声呼啸而过，扬起她们脚边的灰尘。

夏腾终於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锐利闪过，却马上又被她按压下去。她换上了漫不经心的笑容，像是在玩一场文字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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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如果你有疑问～」她慢条斯理地说，「总得有证据吧？」

那语气听起来轻松，却像一道界线。

夏腾低下头，手指捏紧衣角。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看着那个动作，心里忽然一软。

「……算了。」夏腾低声说，「反正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

「什麽？」

沉默再次落下，但这次是夏腾。

贺凛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站在原地，没有退开，也没有移开视线。金sE的目光安静地落在夏腾身上，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确认什麽。

那目光没有情绪，却让人无处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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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彷佛被拉长，风声掠过树叶，却显得过於清晰。

贺凛轻轻x1了口气，没有说话，只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疑问声——

「……？」

那一声太轻，却b追问还要b人。

忽然——

「好啦！我说！」夏腾声音忽然高了一点，像是小孩子被戳破什麽秘密一样。

夏腾没有立刻接话，只脸颊微红地望着她。树叶间漏下的光一闪一闪，映在她眼里，如同水面微光。

那目光既熟悉，又陌生。

像是曾经看过无数次的眼神，却在某个细节上，悄悄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温柔之中，藏着一丝难以忽视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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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凛的x口忽然一紧。

不是剧烈的情绪。而是一种说不出理由的闷——像空气变得稍微稀薄了一点。

她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贺凛……」

夏腾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贴着空气滑过来。

带着一点——不属於她平时的紧张。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

那一瞬间。

气氛变了。

不是安静，而是——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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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本来应该发生的某件事，被提前打开了。

或者——被打开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东西。

夏腾的手抬起来，指尖微微发抖。

她没有去碰贺凛，而是把双手交叠在自己x前——

掌心压着心口，像是在确认什麽还在那里。

呼x1变得有些不稳。

「……我喜欢你。贺凛。」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