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一瞬，心头微微一沉。

秦岚这句话，已经说得够多了。

不语脸上没有变化。

只是握剑的手更稳了一点。

她没有接这句，而是问得更直接。

「你想带我们去哪里？」

秦岚收回那点外露的情绪，声音也重新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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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要带你们去哪里。

是你们若还想活着往前走，就得先换个地方。」

不语听完，眼底那点冷意没有散。

「我凭什麽信你？」

秦岚看着她，没有立刻答。

这次，反倒是冷无言开了口。

「你可以不信。」

他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不语身上。

那目光很深，却又收得很乾净。

像原本有很多话，到了嘴边，最後只留下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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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们留在这里，Si得更快。」

司夜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冷无言这句话本身没错。

可他看向不语的那一眼，还是让司夜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古怪更重了。

像这人站在此处，并不只是因为「上面的人」。

她看着司夜与不语，慢慢道：

「cHa0x已经不安全了。

这半个月外头之所以安静，不是因为人散了，是因为有人先把你们的位置压了下去。

可这种压，压不了太久。

下一次来的人，也不会只是巨鲸帮和盐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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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珩听到这里，脸sE终於变了。

他原本还以为外头那些人突然不见，是自己这边终於能喘口气。

可照秦岚这意思，那根本不是喘息。

只是在下一刀落下来之前，短短停了一下。

司夜沉默片刻，终於问出最关键的一句。

「换去哪里？」

秦岚和冷无言对视一眼。

这一次，秦岚没有立刻答。

倒是冷无言平平开口。

「先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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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北。」

「路上再说。」

这答案并不算答案。

司夜自然听得出来。

可也正因如此，他反倒没有立刻拒绝。

因为真要骗人，不会只给这麽一个模糊的方向。这更像是有人知道现在不能说太多，也知道说多了他们反而不会走。

洞口的风越吹越冷。

海雾也渐渐厚了。

远处礁外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哨音。

像是从更远的地方顺着风飘过来，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