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极细的鱼骨纹。
他把那半把断匙往上一合。
两边断口竟啮得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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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语心口微微一动。
原来冷无言手里,原本就还有一半。
冷无言低声道:「井口的锁早断了。」
「这把匙,本来也不是开井口的。」
他看了一眼井下那片沉黑。
「要和我手上的这枚铜榫合起来,才开得了下面那道门。」
&0珩忍不住道:「那我们现在是不是更该下去追?」
冷无言没有立刻答。
司夜却先开了口。
「不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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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珩一怔,回头看他。
司夜目光仍落在井口。
「井下那人知道路,也知道这屋里有多少人。」
「他敢上来抢,下面就早有准备。」
「现在下去,不是追,是送。」
&0珩哑了半晌,终究没再出声。
不语站在司夜身侧,低头看着那半片焦纸与断匙,心里忽然一点点定下来。
方才那人出手极快。
若不是司夜先一步挡住,他们手里现下多半已经什麽都不剩。
冷无言低头看着那半把铜匙,过了片刻,才道:「今夜不下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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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後,先去图上那个被刮掉名字的地方。」
秦岚皱了皱眉。
「那井底呢?」
「井底不会空。」冷无言道,「可也不会只等着我们。」
他说完,便不再多言。
倒是司夜,低头又看了那片焦纸一眼。
灯火摇着,那个「周」字也跟着明明灭灭。
那点极淡的熟悉感又翻了上来。
仍旧抓不住。
却b方才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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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语察觉他眼神有异,低声问:「你想到什麽了?」
司夜沉默片刻,才道:「还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只是这个字,我应当见过。」
不语看着他,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司夜若真想起来,不会瞒她。
眼下这样,便是真还隔着一层。
秦岚已把井口那块掀起的地板拖回一半。
既没盖Si,也没再让它大敞着。
像是防着底下还有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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