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胜劣汰，这个理，不是你教给我的吗？”

“不是的。”他知此时怎么解释，都会让她更曲解他的意思。“我们可不可以面对面坐下来，好好聊一下？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何懿，我们都是直来直去的人。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告诉我。”

“就因为我说实习生穿了我的衣服？”肖瑜安的声音有些哀怨，“你和那个实习生之间，真的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吗？”

他愣在那里，哑无言。原来她是这么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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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抬，手上抓着一沓纸，正在cH0U屉里翻找什么。

离婚协议书。

回应他的是她压订书机的声音。

“是啊。我要为了他，和你离婚。”

“你白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呢，何懿？你对他呢？”他的声音低得像在哀求，“难你要为了他，和我离婚？”

“什么原因？”她直接打断，“别告诉我，你是觉得我吃不下这么大的项目，好心决定帮我。就像信达那样，再来和我分一杯羹。”

他明白她是在暗讽MSF竞标的事：“MSF的事，没告诉你是我不对。但我没骗你，我原本真的没打算参与竞标。后来改主意是有原因的，我听说——”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结婚是你提的。现在，到我了。”

他的呼x1越发急促，带着连自己都厌恶的酸涩：“可那个实习生呢？才三个月，你们就能一起去健房，一起谈笑，一起......”

“何懿，你向来是最清楚职场边界的人。我和你认识二十多年，又和你在DKP共事整整五年，直到结婚后才逐渐了解工作之外的你。”

她终于抬看他，神冰冷。

肖瑜安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听见自己心脏在x腔里疯狂撞击的声音，一下，两下，重得仿佛要震碎肋骨。

“可以跟你聊聊吗？”

她笑了：“肖瑜安，你和我结婚的目的是什么？是因为喜和我竞争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你成功了。”

“我们离婚吧。”

“他看你的神，本不是一个下属该有的神。”

她终于声，目光却仍没落在他上：“直来直去？我们？”她的声音里满是讥讽，“我没听错吧？”

“我请你相信我，对你从来都是没有任何恶意的，无论是婚姻上还是工作上。但是......你白天叫我前夫是什么意思？”

她将手中的纸甩到他面前。他低，看见上面五个刺的黑T字：

她将订书机重重地摔cH0U屉里：“我不想听。因为我不在乎了。”

他终究没有勇气说在东京看见他们一起吃早餐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