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行的同时,何懿点开手机屏幕,看到了肖瑜安发来的两条消息。她眉心微蹙,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没有立刻回复。
“怎么了?”shen旁的高时煦立刻关切地问。
“没什么。”何懿将手机收进大衣口袋,语气平淡,“一些工作上的事。”
高时煦很自然地凑近,手臂抬起来,似乎想揽住她的肩膀。何懿几乎是条件反S般向旁边撤开半步,拉开距离。
“到了公司就不要这样了。最近已经有关于我们的闲话了。”
高时煦默默收回手,退到电梯角落,委屈baba地说:“我在公司对你,和对别的上司没两样。ding多算是个b较殷勤的下属而已。”
他又往前半步,小声暗示:“那我们今天......可以早点下班回家吗?”
何懿昨晚被他折腾得不轻。初尝滋味的年轻人食髓知味,JiNg力旺盛得惊人,三次下来,她到现在还觉得腰背隐隐发酸。听他这么一说,那GU酸乏感仿佛又清晰了些。她果断地伸手,抵住他又想蹭过来的肩膀。
昨晚庆功宴,她确实高兴,忍不住多喝了几杯。酒JiNg混合着喜悦,还有高时煦那些诱惑的目光......事情就那么发生了。现在回想,她也分不清究竟是酒意驱使,还是自己潜意识里,对这份炽热的倾慕,有了那么一丝松懈。
“不行。今晚有个重要的会议,不知dao要开到几点。”
她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规劝的意味,“你下了班就自己先回去,别在公司等我。免得别人又说你整天围着我转。”
“知dao了。”高时煦乖乖点tou,随即又亮起眼睛,“那我先回去给你准备晚饭?”
高时煦并不擅chang烹饪,他的厨艺仅限于煮煮面条、下点速冻水饺。这让她不由得想起肖瑜安——那个人总是变着花样给她准备三餐。已经很久没尝过他zuo的菜了,此刻竟有些想念,尤其是那dao酸菜鱼和红酒炖牛r0U。
相b之下,高时煦在厨房里的能耐,与肖瑜安实在相差太远。
“算了,”她收回思绪,话说得很直白,“你哪里会zuo饭。”
高时煦的眼圈似乎瞬间就有点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
“我可以学。你再等等我。”
上午的第一个日程就是和正在欧洲度假的Robert开会。Robert简单梳理了明年的项目版图,然后话锋一转,语气略带凝重:
“二月需要启动一lun新的优化。Global已经定了调子,是performance-based的常规调整,我们组有3%的指标。”
尽guan公司里早有风言风语,但正式听到这个决定,何懿心tou还是一沉。团队今年超额完成了指标,还在第四季度拿下了信达和MSF这样的大项目,她原本以为,正是凭借这样的成绩,裁员才迟迟没有波及他们。没想到,通知只是姗姗来迟。资本家从不看情面,业绩越好,有时反而被要求承担更高的优化b例。
她只是个执行者,无力改变规则。
Robert让她gen据绩效表现,综合其他经理和同事的评价,整理一份名单,下周就从排名末尾的5%开始启动PIP绩效改进计划,后续再视情况决定去留,这样能为公司省下不少赔偿金。她公事公办地应下,心里止不住哀叹。
jin接着,Robert的话题tiao到了业务上:“今年zuo得不错,市场这么冷还能有突破。明年要争取再创新高。”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哦对了,肖瑜安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手里有个大项目,想找我们合作。我还要一阵子才能回国,你先和他约个时间,聊一聊?”
何懿怔住,一时没有接话。肖瑜安竟然找到了Robert?到底是真有一个诱人的项目,还是他为了b她见面而使出的手段?
Robert见她沉默,又补充dao:“Ian虽然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但能力和信誉在业内是公认的。而且我们共事过,彼此也算了解。你可以试着和他和平地G0u通下。”
何懿苦笑,原来Robert也知dao,她和肖瑜安的关系“不太好”。
她无法推脱,只得应承下来:“好的,我联系他看看。”
结束与Robert的通话,何懿盯着电脑屏幕出了一会儿神,才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与肖瑜安的对话框。犹豫片刻,她打字发送:“什么时候方便见面?”
又补上一句,将范围明确限定在公事范畴:“聊聊项目。”
他几乎是秒回。
肖瑜安:“今晚可以。”
何懿:“地点?”
这一次,肖瑜安没有立刻回复。何懿等了几分钟,猜想他可能在忙别的事情。
大约十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
肖瑜安:“在我现在住的地方。”
jin接着发来的,是一个juT的地址。正是她所住小区的隔bi楼栋,35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