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时煦坐在楼下的咖啡厅，用手机给何懿下单了几件首饰和包，又订了些何懿Ai吃的甜点直接送到家里，想着她一回家就能吃上。正要起shen离开，余光瞥见周利杰推门进来。他立刻低tou，打算避开。

周利杰自从上了PIP绩效改进计划后愈发不安分，不是抱怨上司就是怂恿别人tiao槽。组里都知dao他裁员板上钉钉，基本都躲着他走。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走，周利杰已经快步上前，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故作熟络：“哟，小高，这么闲？还有功夫喝下午茶？”

“刚忙完，出来透口气，正准备回去。”高时煦说着就要起shen。

周利杰却用力将他按回椅子上：“别急着走啊，我刚来你就走，不知dao的还以为我得罪过你呢。陪我喝杯咖啡，聊几句？你来公司这么久，咱俩还没好好说过话。”

谁想跟一个快被裁的人coffeechat？但出于礼节，高时煦还是坐了回去。

“真羡慕你们这些VIP，”周利杰啜了口咖啡，语气泛酸，“没压力，上tou还得捧着。不像我们普通打工人，背着房贷车贷，一大家子要养，天天看人脸sE，战战兢兢。”

高时煦语气平淡：“周哥，你的难chu1大家理解。但现在这大环境，谁都不容易。Analyst和sultant几乎是日日通宵加班，经理和合伙人也有拉客hu的压力。”

“话是这么说，”周利杰话锋一转，压低声音，“但这行吧，有时候也看‘缘分’。你看何懿去年，项目一个接一个，还都是八位数的大项目，风光得都快赶上一些小par了。也不知dao是她运气太好，还是......另有门dao？”

高时煦直接站起shen，有些不耐烦dao：“何懿能力突出，很多客hu指名要她上项目，这是众所周知的。”

周利杰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又伸手想拉他坐下，发现拉不动，悻悻收回手：“能力当然没得说。不过嘛，”他拖chang音调，笑容暧昧，“有些资源，可不是光有能力就够的。这行业本来nV的就很难zuo，她一个nV的，要想往上走，总得有点什么别的‘助力’。你懂的吧？”

高时煦眯起眼，声音冷了下来：“你想说什么？我建议你造谣前先想清楚后果。”

周利杰左右看看，掏出手机，然后神秘兮兮地划出一张照片：“还不信？我告诉你，何懿跟B&A那个肖瑜安，肯定不清白。我上周五晚上，亲眼看到他俩在一起吃饭。”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是何懿和肖瑜安对坐，桌上摆着几个酒杯。肖瑜安似乎在说什么，何懿微微垂首听着。

“信达那个项目，我看就是何懿跟肖瑜安谈好了条件，让他说服那边分我们一半。不然你见过哪个甲方的项目能y生生拆成两半zuo？”周利杰越说越起劲，声音越来越大，“还有新恒那个项目，你来得晚可能不知dao，那可是新恒主动找上何懿，直接tiao过合伙人指定的！那可是新恒啊！我后来打听过，新恒的继承人秦泽帆，是肖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