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瑜安揽过何懿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暧昧:“是啊,那天晚上还有很多话没说完。”
何懿的面sE有些尴尬。见高时煦半天没有反应,只是SiSi盯着肖瑜安搭在她肩上的手,她慌忙开口:“明天,明天早上你不是说想去看日出还是日落吗?而且你还要教我划船呢。”
高时煦扯了扯嘴角,却没能笑出来。
她又在哄他。
可明天是她的生日,他想成为她明天醒来时第一个看到的人,在她的枕边,或者在她的怀里,对她说一句“生日快乐”。这个场景他已经在脑海里排练了好几天,甚至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过该用什么样的表情说出那句话。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就不能你明天...明天晚上再和他——”他说到一半,垂下tou,再也说不下去。
亲口告诉心Ai的人,她可以去和别人睡,这需要多伟大无私的Ai。他实在zuo不到。最后,他只是changchang地叹了一口气,痛苦地闭上了眼。
何懿从沙发上站起shen,面lou不忍,似乎想朝他走过来。但肖瑜安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她按回了原位。
“何懿,晚上有个项目想跟你聊聊。”肖瑜安转开话题,语速也快了些,“有一家欧洲的游戏公司,他们想在北美搭建本地化运营团队。我跟他们CEO是高中同学,之前聊过几次,感觉会是个不错的项目。juT我刚发你邮箱了,你要是感兴趣,今晚我可以和他们约个。”
何懿的眼睛微微一亮。她侧过shen,注意力明显被牵了过去:“他们的liu水怎么样?”
“去年大概两亿美金。虽然T量不算大,但北美用hu增chang迅速,预计今年能突破三亿。”
看着她不自觉地向肖瑜安那边倾过去,高时煦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钝钝地疼。她和肖瑜安聊起工作的时候,他从来cHa不上话。他忽然生出一zhong难以言说的惶然。在她的世界里,他是不是始终停留在一个无关jin要的位置,更像一zhong陪伴,而非可以依靠的存在?像何雪高一样,她需要的时候会靠近,会温和地对待,心情好的时候会m0一m0逗一逗,可一旦涉及更shen层的bu分,他永远不是她的第一选择。
她那么慕强的人,会不会早就厌倦了自己这zhong无用的人?
何雪高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脚边,咧着嘴,白sE的大尾ba轻轻摇着,在他面前蹲下,仰tou看他。高时煦蹲下shen,把她抱进怀里,将脸埋进她蓬松的白mao里。他和她之间,唯一的共同点,似乎也只剩下何雪高了。
他们聊了好一会儿,直到何懿忽然发现高时煦不见了,她有些慌luan地开口:“高时煦?”
他shenx1了一口气,从厨房岛台后站起shen,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成往日那副轻松的模样。
她有些迟疑:“你....”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房间。”他语气轻快得有些刻意。
他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得很重,仿佛要把痛苦的情绪碾进楼梯的木板feng里。推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