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星星很亮。我梦见我教阿米娜辨认方向,可自己却找不到北极星……”
“后来有一天,我梦到你站在沙漠里…一动不动,当时我整个人都呆住,然后跑过去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然后你问:你不是找不到北极星吗?”
她忽然哽咽,手指移到他锁骨处,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因为她从没奢想过,梦境居然也会变成真。
“傻nV。”
“我不是早就讲过,不管你去到哪里,不管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所以,其实北极星就是你自己,是你一直指引我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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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耀扬说着,低下头去,从对方眉心轻轻吻至鼻尖,最后落在她唇际,就像一片雪落在另一片雪上重叠,几乎没有重量,唯有温度是真实的。
呼x1从嘴唇的缝隙里挤出来,温热地扑在彼此面颊。
他伸出舌尖,轻轻描了一遍她上唇的轮廓。她红唇微张,就像一朵在夜里慢慢绽开的花瓣。
岩兰草的气味变得更浓烈,混着男人渐升的T温,她不禁深x1一口,像是要把那味道x1进肺里储存起来,就像五年前她决意要离开他一样。
只是今后,她都不必再违心地逃离这个男人。
思绪飘渺间,对方手掌从她腰间探入毛毯下,隔着薄薄衣料,描摹她脊背的曲线,每一次抚触都轻缓无b,只用最温柔的节奏,让她的身T一点点在他怀里软化,在昏暗中悄然绽放。
火苗拉长放大了两人的影子,轮廓在墙上交融,嵌合,分不清彼此。
齐诗允意识绚缦,在摇曳烛光里与对方的T温渐渐趋于一致。
她感觉得到,自己不再是那个被困在废墟里的孤魂,而是被雷耀扬用手指、用唇舌、用心跳,一寸寸重新唤回人间的nV人。那些曾经如影随形的硝烟、枪声、血与火,此刻都化作他掌心下的暖流,缓缓抚平了她心底最深的伤痛。
沙发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坐垫已然下塌至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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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焚得满室翳腻馨香,花Ga0上茸茸萋草都被熨贴,再次被他的炙热撑满抵至最深处时,胀感霎时间充盈到她四肢百骸里,令她有些目眩神迷。
齐诗允张开眼望住雷耀扬,那双动人星眸里洄澜皱漪,似是对他有道不尽的千言万语。两人目光相接,处紧贴得严丝合缝,她伸臂环住对方颈项,心跳也纷乱了。
被她甬道反复收缩吮x1得太紧,男人不禁微微蹙眉,却又沉浸其中享受这般滋味,正想恬不知耻说一句荤话惹她羞怯时,齐诗允仰脖吻住他双唇,堵住他所有呼x1。
情愫在唇齿间漫溢,舌与舌如游鱼痴缠不休,直到两个人都因为缺氧到额心发烫时,她倏然退出几寸距离,捧住对方双颊,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又认真:
“雷耀扬,我Ai你。”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告白,雷耀扬的动作整个僵滞住,连同还埋在她身T里的物什。随即,他俯下身去,将齐诗允紧拥在怀内,试图遮住自己遽然发热的眼眶。
想起十一年前,她在自己身下啜泣着讲出的那句“我恨你”时的真切,男人埋首在她颈侧,声线有些发闷:
“…嗯。”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