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抽搐起来,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被高潮的痉挛给挤了出来,“噗嗤噗嗤”地喷在床单上,溅得到处都是。她的两条腿疯狂地踢蹬着,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再蜷起来,脚背上的黑色丝袜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在灯光下反着光。
闫刚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插了一下后门就直接高潮的狼狈模样,得意地哼了一声。他还没全插进去呢,龟头刚过第一道括约肌,还有大半根在外面。但欧阳月的菊穴已经紧得他差点直接交代了……那种紧致感和阴道完全不一样,阴道是层层叠叠的肉褶包裹着整根棒身,而菊穴是一圈一圈的括约肌像橡胶圈一样死死地箍着,箍得他的龟头都快不过血了。
“操,你这屁眼也太紧了……夹得老子龟头都发麻。”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肥软的臀肉在他手掌下剧烈晃荡,“才进了一个头你就高潮了,要是一整根都插进去你还不得爽死?我说欧阳老师,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操屁眼?怎么连这里也这么好操?”
“呜唔唔唔……不是……不是的……月月不是骚货……是太涨了……太满了……”
欧阳月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嘴里还在无力地辩解,但身体却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她的菊穴在高潮过后不但没有放松,反而夹得更紧了,括约肌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拼命地吮吸着塞在里面的那截龟头,肠道内壁也开始自发地蠕动起来,像是要把剩下的棒身也吞进去。
~~刚才那是什么……好奇怪……不是阴道高潮也不是阴蒂高潮……是从后面炸开的……尾椎骨那里直接窜上来的……脑子都白了……这不是真的……被插屁眼不应该舒服的……但我居然高潮了……才刚进去一个头就高潮了……我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真的是骚货吗……不可能……我是警察……我不是骚货……
“不是骚货?那你现在在干什么?”闫刚一边说一边继续往里推,龟头挤开第二道括约肌,整根粗壮的棒身开始缓缓没入她的菊穴,“你的屁眼正在主动吸老子的鸡巴,这叫不骚?你这要是叫不骚,那天下就没有骚货了。认了吧欧阳老师,你就是个天生欠操的骚母狗,前面欠操,后面也欠操,浑身上下都是欠操的肉。”
“咕齁噢噢噢噢……又进来了……还在往里进……咿咿咿……顶到了……顶到什么东西了……哈啊哈啊……好涨……但是好奇怪……好舒服……为什么会舒服……”
欧阳月的脑子已经不太转得动了。整根粗壮的巨根现在全部插进了她的菊穴,龟头深深地埋在她的直肠深处,抵在一个她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那种满胀感从盆腔蔓延到小腹,再从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的位置变成一片持续不断的嗡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嫩肉都和棒身上的青筋紧密贴合,棒身最粗的那几根青筋正卡在她括约肌的位置,随着两个人的呼吸一收一缩地跳动着。
“全进去了。整根都在你屁眼里。”闫刚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声音里满是得意,“怎么样,比前面还爽吧?前面的屄被操了那么多次才高潮,后面刚进去一个头就喷了。我说你怎么不早点让我操后面?要是早开发早享受,你也不用忍那么久了。”
“呜咿咿咿咿……别说了别说了……”
“怎么别说了?实话还不让说了?”他缓缓地抽出一截,只留龟头卡在括约肌里,然后又缓缓地推回去。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又稳又深,龟头在直肠深处碾压着,挤压着紧挨着直肠壁的阴道后壁,间接刺激着G点,“这屁眼简直极品,又紧又嫩又会夹,比你的骚逼还舒服。操,我真想把你娶回家,天天让你给我操,早上操前面晚上操后面,把你三个洞都操成我的形状。”
“齁噢噢噢噢……娶回家……咿咿咿……你要娶月月……哈啊哈啊……月月是警察……不能嫁给你这种……”
“我这种什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