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指挥的，是自己动的。两条胳膊撑在后的床单上，腰肢开始缓缓地摇晃，带动硕的在床单上磨蹭。在没有任何东西填充的情况下收缩着、蠕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来填满那个空的腔。她的睛半眯着，嘴还和闫刚贴在一起，从嘴角溢来，顺着

但这一个字就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锤一样敲在她心。欧月的嘴动了动，她想说“不要”，想说“够了”，想说“我要报警”——但这些话卡在咙，就是吐不来。

就那么一下。轻轻的、短短的，像是在回应他的问题。

在确认他还在这里。

欧月想要挣扎。

在确认那能填满她的东西还没有离开。

闫刚的笑容在这一刻彻底绽开，猥琐、得意、还有一让人说不清不明的满足。他低下，一住了她的嘴。

闫刚显然也看到了。他的嘴角咧得更开了，几颗被烟熏黄的牙齿，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闫刚的吻技乎意料地好。他的嘴地贴着她的嘴，尖灵活地撬开她的齿关，钻去四扫，勾住她的往外拉，然后又松开，让她的追着他的尖跑。他的尖在她上颚的位置画着圈，时不时地刮过她的牙龈内侧，带一阵酥酥麻麻的意，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后仰，想要躲开，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

欧月的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一声被堵住的闷哼。那个吻还在继续，她没办法发更大的声音，只能任由那颗被玩的在他指尖越涨越大、越越。同时，另一只手也落在了她的右上，用同样的方式、挤压、拉扯。

然后睁开，看着他的睛，用一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的声音说：

就这一个字。

真的。

因为她的在她犹豫的那几秒钟里，悄悄地收缩了一下。

她想要。

两边的房同时被刺激，那酥麻的觉从一路传到，在那已经被开的颈上汇聚成一的。欧月觉自己的小腹像是被人了一把火，从里面开始往外烧，烧得她的都开始发、收缩、痉挛。

那只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划过她的锁骨，落在她的左上。手的又又弹，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的棉糖，但又比棉糖更有质——那是活生生的、沉甸甸的、带着温的成熟女的房。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大半个球，五手指陷柔的里，留下几浅浅的指印。拇指和指住那颗已经被咬的，轻轻地搓了两下，然后往外一拉。

但两个刚一接，她脑里那残存的理智就被彻底燃了。

“看来是想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吻，吻不可以，吻是恋人才的事情，吻是情的升华——她不是他的恋人，她是被他胁迫的受害者，她不能和他接吻。

“……想。”

她的腰开始自己动了。

“想不想再来一次？”

闫刚的还抵在她的嘴角，能觉到她说话时嘴的轻微颤动。

欧月的结上下动了一下。她的脑在飞速运转——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一拳揍在他脸上然后把他铐起来；但却在背叛她，在那些残留的下轻轻地蠕动了一下，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重新填满。

“说话。想不想？说不想我就不搞了，反正我今晚也够了。”

她能觉到他的呼在自己脸上，的，带着一烟味和某说不清的雄气息。那气息钻她的鼻腔，直冲脑门，让她本来就昏昏沉沉的脑更加迷糊了。

闫刚低看了一，然后抬起，用那让人浑发的神盯着她的脸。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在没有任何外来碰的情况下开始往外渗了，那些混着的黏稠顺着红的往下淌，淌到他的大上，在两个人叠的肤之间拉几亮晶晶的丝线。

非常非常想要。

他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扒开她额前汗的发，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他的嘴几乎贴上了她的嘴，但就是不亲上去，只是用蹭了蹭她的嘴角。

她闭上睛，一气。

“唔嗯——！！！”

他把她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让她坐在床沿，两条垂在床下张开，而他自己则站到了她两之间。这个姿势让欧月的完全暴在空气中，那些混着的稠还在慢慢地往外淌，顺着红的滴落到地板上，发轻微的“滴答”声。

与此同时，他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声，“咚咚咚”的，像是在敲一面战鼓。理智和望在她脑里拉扯，谁也压不过谁。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来了，手指搭在他的腰侧，不是要推开他，而是在……在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