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热流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来,混着他的精液一起往外淌。
这一次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每一股精液都又浓又稠,量还特别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灌满一样。欧阳月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他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填满,那种满胀感从子宫蔓延到输卵管,再从输卵管蔓延到盆腔,让她整个人都觉得肚子里沉甸甸的。
射精结束的时候,闫刚的肉棒还塞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来,滴在她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后背上。
欧阳月也没动。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看到一片潮红的后颈和散乱的头发。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去,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出一阵阵的酥麻感。她的阴道壁还紧紧地裹着那根塞在里面的东西,即使它已经不再跳动,还是不舍得松开。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摄影机轻微的嗡嗡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红色的指示灯还在一闪一闪,把两个人此刻交叠的身影忠实地记录下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好几分钟——闫刚终于动了。
他把肉棒从她体内慢慢地拔出来,“咕啾”一声轻响,像是拔出了一个塞子。那些被灌进子宫里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顺着阴道口淌了出来,在她两瓣红肿的阴唇之间拖出一道白色的痕迹,最后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个不规则的深色印子。
欧阳月整个人软得像一摊烂泥趴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她的阴道口在失去填充之后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边缘红肿得厉害,里面的嫩肉还在轻轻地蠕动,像是在回味着什么。子宫口也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残留的精液正在慢慢地往外淌。
她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刚才叫了什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在发抖,阴道深处还有一点点残余的快感在慢慢地消散,留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闫刚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身躺在她旁边,用手肘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散乱的头发。他的目光落在那台还在运转的摄影机上,镜头正对着欧阳月那张瘫软的脸和她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单。
“先拍这些吧。”
他自言自语地说,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却又带着一点点意犹未尽的弧度。
“今晚,咱们要一直做到早晨哦。”
他说这话的时候,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欧阳月的下巴,把她那张满是汗水和口水痕迹的脸扳过来,让她的眼睛正对着他的视线。
欧阳月看着他,那双刚才还迷离得像一汪春水的眼睛现在慢慢地恢复了一点神采——但那不是清醒的神采,而是一种更深的沉沦。
她的嘴唇动了动,用一种沙哑的、疲惫的、但又带着一点点撒娇意味的声音说:
“好。”
就这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应该把那台摄影机砸了然后把他铐起来。应该做一个正常的、有尊严的、有底线的警察。
但她做不到了。
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了。
离不开这根能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离不开这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她只想休息一会儿。
然后再来一次。
就这样一直做到天亮。
闫刚显然也看懂了她的心思。他咧开嘴笑了,那种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掌控感。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把脑袋凑过去,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