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起来像是一条盘踞的毒蛇,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她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洗手间里洗了个澡。她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净净的,包括那些平时不太注意的部位——腋窝、脚趾缝、还有两腿之间的那片茂密的丛林。
洗完之后她没有穿睡衣,而是直接披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她的乳房在衬衫下面若隐若现,两颗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阴阜上长着一片修剪整齐的阴毛,黑色的、柔软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点点光泽。
她坐到床上,拿起那根假肉棒。
它沉甸甸的,比她想象中的要重。她把它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手指摸过棒身上那些凸起的纹路,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根假肉棒是假的。它没有温度,没有生命,不会呼吸,不会心跳。它只是一根硅胶做的、用来满足生理需求的工具。
但闫刚的那根不一样。
他的那根是活的,是热的,是会跳动的。每一次插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那些青筋在刮着她的内壁,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子宫口时的满胀感,能感觉到他的睾丸在每一次抽送时拍打她阴阜的闷响。
还有他的体温。他的皮肤贴着她的皮肤,那种滚烫的、带着汗液和某种雄性气息的感觉,是这根假肉棒永远也给不了她的。
~~我真是疯了。为什么要拿一根假肉棒来想念那个臭男人?他有什么好想的?他不过是一个猥琐的、色情的、道德败坏的变态。是我卧底调查的目标。是我应该绳之以法的罪犯。
可是……
可是我的身体就是忘不掉他。
她把假肉棒放下,躺到床上,两条腿张得开开的。她闭上眼睛,把手伸到两腿之间,手指摸到了自己那片湿润的阴唇。
她的骚穴已经湿了。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想的那些事情,还是因为这具身体本身就是一个只知道发情的怪物。她的手指刚碰到阴蒂,整颗肉粒就在她的触碰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红色光泽。
她用手指轻轻地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道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一张小嘴在等待食物送上门来。
她的中指试探性地往里插了一下。
"嗯……"
她闷哼了一声,指尖传来熟悉的紧致感和温热感。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指,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她开始慢慢地抽动手指,一进一出的,让指尖在她的G点上反复摩擦。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把那根假肉棒拿起来,按下开关,让它开始震动。
"嗡嗡嗡——"
低沉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那根假肉棒像是一条活过来的蛇,在她手心里不安分地扭动着。棒身上的颗粒在震动中高速跳动,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
她把震动着的假肉棒慢慢地凑近自己的脸。
那根东西离她的嘴唇越来越近,近到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硅胶味道——不是闫刚肉棒上的那种腥膻的雄性气息,而是一种工业制品特有的、无机物的味道。
但她还是闭上了眼睛。
因为她要假装,假装这根假肉棒是闫刚的。
她把假肉棒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