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问,"我们以后……能经常这样吗?"
闫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怎么?当老子的鸡巴套子当上瘾了?"
"不是……我只是……"她的脸又红了,"只是……想你了……"
"想我了?"他的眼睛眯了起来,"是想我了,还是想我的鸡巴了?"
"都想……都想……老公和老公的鸡巴都想……"
"哈哈哈!行,既然你这么诚实,那老子就收了你这个鸡巴套子。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老子随时恭候。"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
他的语气突然变了,带上了一丝让人听了就心慌的阴险。
"不过你要给老子一些……好处。"
"什么好处?"
"比如……你当卧底时搜集的那些证据。"
欧阳月的身体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那些证据。"闫刚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你当初在老子家里搜集的那些证据……那些能证明老子猥亵女学生的证据。你不是把它们交上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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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
"老子有渠道。"他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你以为你把那些证据交上去了,老子就完蛋了?太天真了。你交上去的只是部分证据,还有一些关键的……能让老子坐牢的证据……被你藏起来了,对吧?"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说得对。
她确实藏起来了一部分证据。
那些能证明闫刚长期猥亵女学生的关键证据……包括他的聊天记录、他拍摄的不雅视频、还有几个受害女生的证词……都被她偷偷销毁了。她只交上了一些边边角角的、不痛不痒的东西,让闫刚被学校开除、赔了一笔钱,但免于牢狱之灾。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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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她不想看到他坐牢?
又或者……她只是不想让那段记忆彻底消失?
"为什么?"闫刚的声音把她从沉思中拉回来,"为什么要帮老子?你不是警察吗?抓罪犯不是你的职责吗?为什么要在证据上动手脚?"
她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我只知道……我不想让你坐牢。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应该恨你的。你威胁过我。强迫过我。把我的名声和前途都毁了。可是我就是……就是不想看到你坐牢……"
她说着,眼泪从眼眶里滑落下来,滴在枕头上,浸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我是不是有病?我是不是一个变态?为什么我明明应该恨你,却偏偏忘不了你?为什么我明明是一个警察,却跑来给你当鸡巴套子?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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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刚看着她哭泣的样子,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你没病。你只是……"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只是被老子干服了。"
欧阳月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是啊……我被你干服了……"她喃喃地说,"被你那根大鸡巴干服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一个人的鸡巴套子……你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我都愿意……"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