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冷，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紫黑反复撑开之后，已经记住了他的每一青的走向、记住了他的弧度、记住了他送时碾过G的节奏。她用假自过，用手指自过，甚至在警局宿舍的床上夹着枕磨蹭过，但都不用。只有闫刚，只有他的真货，才能让她真正地到翻白。

教室里和平时上课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三排整齐的课桌，墙上挂着学生们画的黑板报，窗台上还摆着几盆不知是谁养的绿萝，叶绿得发亮。傍晚的夕从窗帘隙里漏来，在课桌上洒下一片片橘红的光斑，细小的灰尘在光里缓缓浮动。唯一和平时不同的是，讲台上坐着一个人。

那台熟悉的摄影机架在讲台旁边，红的指示灯已经亮了，镜正对着门的位置，像一只耐心的独在等待猎场。

“你真是个无耻的家伙。”

欧月站在二六班的教室门，了一气。然后她推开了门。

比更一圈，胀成一颗大小的暗紫球，大张着，黏稠的前列正从里面一汩一汩地往外渗，顺着的弧度往下淌，淌到最的那青上，在那里凝成一颗亮晶晶的珠。两颗沉甸甸地垂在，裹在一层皱的暗褐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晃着，尺寸大得像两颗。

他说着，把手从嘴里拿来，然后握住了自己那已经完全起的。他的手在上上下动了两下，像是在展示一件什么了不起的藏品。那东西和欧月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壮得几乎和他的手腕差不多，紫黑的上盘踞着几条青，在夕的光线下微微搏动着。

“你怎么来得这么晚。”闫刚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沙哑的，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那她听了无数遍的、让人又恨又的得意腔调。

闫刚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从咙挤来，的，像是生锈的铁门被风过发的声。他从讲台上下来，踩着他那双脏兮兮的凉鞋朝她走了两步，然后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欧月看着他，眉还是皱着。但她的睛不是在看他的脸。目光从他那个猥琐的笑容上开，过他瘦的锁骨，过他松垮的膛，然后停在了那翘起的上。她盯着那看了三秒钟……睛里的冰冷表情就像那层被光晒碎了的冰面一样，慢慢地裂开了、化了，下面涌动着的、的某东西。她的咙上下动了一下。两之间，那个被黑过膝袜和蓝百褶裙层层包裹着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起来。

闫刚坐在讲台边缘，压在讲台的桌面上，两条垂下来晃着，上的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了……一件松垮的白衬衫敞着扣，里面瘦但结实的膛，几黑白相间的在夕的光线里反着光。下半只穿着一条灰的平角内，内的布料被里面那已经起到一擎天的撑得严重变形，硕大的从内边缘探来，紫黑的，油亮亮的，里正在往外渗着黏稠的前列，一滴一滴地滴在讲台的磨石台面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渍。

她说。声音还是冷的，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冷了……尾音微微上扬，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颤抖。那语气不像是在骂人，倒像是在撒抱怨。

她朝他走了过去。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上回。三楼的走廊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楼尽龙没拧的滴声。傍晚的光从走廊尽的窗斜来，把她的影拉得长长的，一直延伸到她要的那间教室门。

“你就不怕被学校发现？你可是要坐牢的。”

欧月关上了门。“咔嚓”一声，门锁弹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脆。她没有锁门……因为这栋教学楼里现在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别人了。但还是下意识地锁了，手指在反锁钮上停留了半秒，然后才放下来。她转过，面对着他。她的眉皱了起来，眉心那浅浅的竖纹又来了，是她在警队里审犯人的时候惯用的表情，带着职业的审视和一不加掩饰的厌恶。

“放心吧，这学校我熟得很。哪个摄像在哪个位置，哪个保安几巡逻，我比校长还清楚。”他边说边伸手住了自己从内边缘探来的，拇指在最前端的那上来回研磨了两圈，沾了一指的黏稠前列，然后把手指嘴里嘬了一下，“再说了……我要是坐牢了，你到哪享受这个？”

她从门走到讲台，距离不过七八步。但她每走一步，空气里的味就一分……那闫刚上特有的烟味、汗味和某说不清不明的雄气息混在一起，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她的鼻腔钻去，沿着气往下爬，一直爬到她的，在那里轻轻地挠了一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