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秦烈想挣脱。但共振太强了,他的意识被牢牢锁在那个“通道”里。他感到自己的记忆在被翻阅——童年的第一声啼哭,师父传授第一式拳法的午后,崑仑遗址里能量乱流袭来的瞬间……
那东西在读他。
“终止实验!”陆云深的声音在扩音器里炸响,“切断所有能量供应!启动三级缓冲!”
但来不及了。
石头表面的金sE脉络突然全部断裂!不是熄灭,是像绷紧的琴弦一样崩断!每一道断裂处都迸发出刺眼的白光!
那些白光没有消散,而是在空中汇聚、凝结,形成一只手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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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完全由光构成的手。
它缓缓伸向秦烈。
秦烈想後退,但身T动不了。共振将他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光手越来越近,指尖对准他的眉心。
控制室里,所有仪器同时报警。能量读数突破安全阈值,防护屏障开始过载,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烧焦的味道。
陆云深砸碎了紧急停止的保护罩,一拳捶在红sE按钮上。
什麽都没发生。
系统失灵了。
光手触及秦烈眉心的瞬间——
一道人影从实验室角落的Y影里冲出!
快得像是凭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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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影穿着灰sE的旧工装,身形佝偻,手里拿着一把长柄花铲——正是余守拙!
老人没有看秦烈,也没有看石头。他抡起花铲,铲头不是金属,而是某种暗沉的、非金非木的材质。铲头划过空气,没有任何破风声,但所过之处,空间出现了r0U眼可见的“皱褶”。
花铲重重拍在秦烈x口。
不是攻击。是“拍散”。
秦烈T表那个旋转的太极图,被这一拍直接震碎!金红与暗蓝的光点如萤火般四散,共振通道瞬间切断!
与此同时,余守拙左手从怀里掏出一块东西——巴掌大小,灰扑扑的,像块普通的瓦片。他将瓦片扔向空中的光手。
瓦片与光手接触的瞬间,没有爆炸,没有冲击。
光手就那样……被“x1收”了。
像是水渗进海绵,像是光sHEj1N黑洞。瓦片表面泛起一层涟漪般的波纹,然後归於平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实验室里骤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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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噪音消失,所有光芒熄灭,只剩下紧急照明那点可怜的红光,映着三个人的脸。
秦烈瘫倒在地,大口喘气,汗水浸透全身,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悬浮的石头失去了所有光泽,变成一块普通的、灰黑sE的石块,“咚”的一声掉在平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余守拙拄着花铲,x膛剧烈起伏,脸上的皱纹在红光下深如刀刻。
控制室的门被撞开。陆云深冲出来,身後跟着脸sE煞白的林清月。
“你——”陆云深盯着余守拙,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还有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你怎麽进来的?这里有七道生物识别锁!”
余守拙慢慢直起身T,咳嗽两声:“老夫是园丁。植物需要浇水,总得有路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