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云深眼睛一亮:“你想把古武和科技结合?”
“本来就是一回事。”秦烈指着平板上的模型,“姬轩辕当年如果有这些设备,他可能三天就打通灵枢脉了。我们为什麽不能用现代工具,去实现古代智慧?”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火焰。
那是一种找到了方向、看到了可能的兴奋。
“需要设备。”陆云深说,“高JiNg度的脑波监测仪,可调节的生物电刺激器,还有……一个安全的实验环境。”
“设备我有办法。”门口传来余守拙的声音。
老人走进石室,手里拿着一份泛h的名单:“守夜人三百年积累,不是白给的。东南亚有个地下黑市,专卖各种禁忌科技。欧洲有几个退休的研究员,欠我人情。北美那边……破界者垮了之後,有些设备流落出来,可以想办法弄到手。”
他看向秦烈和陆云深:“但问题是,你们准备好站到台前了吗?”
“什麽意思?”秦烈问。
1
“意思就是,”余守拙说,“一旦你们开始治疗失衡症,很快就会暴露。天工总部不会放过你们,其他势力也会盯上你们。更别说……灵枢核心虽然没了意识,但那团能量还在。总会有人想打它的主意。”
老人走到窗前,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三千七百年前,姬轩辕选择了封印,因为他相信後人会b他做得更好。”余守拙缓缓道,“现在,钥匙到了你们手上。是继续躲躲藏藏,还是站出来,用这份力量去做点什麽——”
他转过身,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锐利的光:
“该你们选了。”
石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平板电脑散发的微光,映在秦烈和陆云深的脸上。
许久,秦烈开口:“陈九还在天工的隔离室里。”
“不止陈九。”陆云深调出数据,“全球已经确认的失衡病例超过两百例,未确认的可能更多。而且随着灵枢能量残留的扩散,这个数字还会增加。”
“所以,”秦烈看向余守拙,“我们没得选,对吗?”
1
老人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沧桑,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对。”他说,“从姬轩辕把凭依碎片投入轮回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没得选了。但怎麽走这条路——是躲在山里偷偷救人,还是站到光天化日下,告诉全世界‘我们有办法’——这个,你们可以选。”
秦烈和陆云深对视。
几秒钟後,陆云深推了推眼镜:“我讨厌躲躲藏藏。”
秦烈点头:“我也是。”
“那就这麽定了。”余守拙从怀里掏出三张机票,“明天早上的飞机,去上海。那里有个私人医疗中心,老板是我老朋友。我们用那里做第一个试验点,先救陈九。”
“天工会放人?”
“他们不得不放。”余守拙冷笑,“我手里有足够让天工高层闭嘴的料。更何况……现在灵枢核心的危机解除了,失衡症成了唯一的焦点。谁能解决这个问题,谁就是英雄。”
老人看向秦烈:“而你,就是那把钥匙。”
1
夜sE渐深。
秦烈独自站在古观的庭院里,抬头看向星空。
x口的那个太极图印记隐隐发热,像是在与遥远的崑仑深处某个存在共鸣。那是灵枢核心的本T,那团无主的、庞大的能量,此刻正安静地悬浮在地下一万七千米处,等待着新主人的召唤。
而他,就是那个新主人。
不是神,不是救世主,只是一个侥幸活下来、侥幸拿到了力量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