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在殿中央站定，向第一排的几位长老微微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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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长老，在下冥河财团亚洲区执行理事，沈墨。”他说，“冒昧来访，是有一事相商。”

静慈长老开口，声音不冷不热：

“古武联盟的会，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相商’了？”

沈墨微笑。

“静慈长老误会了。”他说，“在下不是来‘商量’的，是来‘通报’的。”

他从怀里取出一份文件。

“冥河财团计划于下月初一，在蜀山剑塚开启一次联合勘探行动。”他说，“届时将邀请各派有兴趣的同道一同参与。勘探所得，按贡献分配。”

殿内一片哗然。

蜀山剑塚是蜀山派的禁地，什么时候轮到冥河来“开启”了？

一个穿着灰sE道袍的老者猛地站起来——是蜀山派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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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他须发皆张，“剑塚是我蜀山禁地，何时轮到你们——”

沈墨抬起手。

他身后的年轻男子往前踏出一步。

就那么一步。

但整个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烈瞳孔微缩。

他感觉到了。

那一瞬间，那个年轻人的左脑开发度至少飙升到43%以上，释放出一GU无形的、压迫X的“场”。不是罡气，是某种更诡异的东西——像JiNg神攻击，又像空间扭曲。

蜀山派的老者脸sE骤变，踉跄后退，一PGU坐回椅子上。

殿内Si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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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微笑着收起文件。

“勘探的事，就这么定了。”他说，“诸位若有兴趣，随时欢迎加入。”

他转身，准备离开。

但刚走出两步，他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第三排那个唯一的人身上。

“秦烈。”他念出这个名字，像在品味，“久仰大名。”

秦烈没有站起来。

他只是看着沈墨。

“第七降临使，是你什么人？”

沈墨的笑意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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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

“他Si在我手里。”

“我知道。”沈墨说，“所以今天来，一是通报勘探的事，二是……”

他顿了顿。

“向你讨个东西。”

秦烈眯起眼。

“什么？”

沈墨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掌心朝向秦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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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殿内所有人都看见了。

秦烈x口的混沌核心，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暗金sE的光芒从衣领里透出来，明灭不定！

秦烈脸sE一变，猛地站起，右手按住x口。

混沌核心在反抗。

但那GU牵引力太强了。

它想把他T内的什么东西“拉”出来。

秦烈咬紧牙关。

左眼的暗金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右眼的r白瞳孔深处亮起一点猩红。共生j从脊椎浮现，暗金sE的根须沿着肩胛向下蔓延，SiSi钉进太师椅的扶手。

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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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

那GU牵引力终于消退。

沈墨收回手。

他看着秦烈，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意外。

“有意思。”他说，“居然能压制锚核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