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剑尖指着山道方向。她在等。

山道上，赵启明拖着那个士兵冲出火力点。身后，回收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回头看——最前面那个回收者已经离他不到十米。紫sE的光在黑暗中越来越亮，像一辆失控的火车。赵启明松开那个士兵，转过身，拔出手枪。还有三发子弹。他知道没用，但他站在那里。

回收者冲到他面前，举起拳头。

一道灰sE的影子从树门方向S出来，撞在回收者身上。回收者飞出去，撞在石壁上，石壁塌了一大片。

静和站在赵启明面前，短剑横在身前。她的剑尖在滴血——刚才那一剑，刺穿了回收者的装甲。

回收者从碎石里站起来，低头看着x口的伤口。伤口不深，装甲挡住了大部分力道。他抬起头，看着静和。“尼姑？”

静和没有说话。她重新举剑。

回收者看了看她身后的剑阵，又看了看山道上那些正在赶来的同伴。他歪了一下头。“有意思。”

他抬起手，朝后面挥了一下。另外十一个回收者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在他身后。十二个人，十二盏紫sE的灯，照亮了整条山道。

静和握紧剑柄。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刚才那一剑震的。回收者的装甲b石头还y。

身后，第一排的尼姑们开始念经。声音很轻，很稳，像山间的风。

回收者往前走了一步。静和往前走了一步。剑尖指着他的咽喉。

“让开。”回收者说。

静和没有动。

回收者没有再说话。他抬起拳头。

树门里，光突然亮了。不是从门缝里透出来的那种亮，是炸开的亮——像一颗太yAn从地底升起来。暗金、暗紫sE、琥珀sE，四sE光芒交织在一起，冲天而起，把整片天空都照亮了。

所有人都停了。回收者停下拳头。静和停下剑。赵启明停下脚步。山道上、山腰上、树门前，所有人都抬头看着那道四sE光柱。

光柱里，一个人影走出来。

秦烈。他浑身是血，左肩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还在往下流。但他的眼睛很亮——左眼暗金，右眼r白，瞳孔深处有猩红和琥珀在流转。掌心那四sE交织的纹路，亮得像在燃烧。

他走到静和前面，站在回收者面前。

回收者看着他。“你是谁？”

秦烈没有回答。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前。

回收者低头看着那只手。掌心的光太亮了，亮得他眼睛疼。他退了一步。

秦烈看着他。“这是我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