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清舟的手，也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林亦然瘫软在沈清舟怀里，眼神涣散，x口剧烈起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灵魂深处传来阵阵共鸣。

那是缺口被填满的感觉。

是漂泊了两年的船，终於靠岸的安宁。

许久。

化妆间里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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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然靠在沈清舟肩头，浑身无力，像是一滩化开的水。

沈清舟cH0U出手，拿过一旁的Sh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晶莹。

动作优雅得彷佛刚才那个在情慾里失控的人不是她。

「沈总……」

林亦然懒洋洋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後的沙哑。

「那幅画，你买贵了。」

五千万。

虽然她是新锐画家，但这个价格确实溢价太多了。

沈清舟扔掉纸巾，帮林亦然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又捡起地上的红sE礼服，披在她身上。

「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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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买画是藉口。」

「这五千万，是买你今後几十年的使用权。」

「林画家觉得，这个价格公道吗？」

林亦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媚意横生。

她伸出手，g住沈清舟的领带，将人拉向自己。

「公道。」

「太公道了。」

「不过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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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然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刚才只是利息。」

「本金……我们回家再慢慢算。」

「回家？」

沈清舟挑眉。

「嗯，回家。」

林亦然在沈清舟的唇上啄了一口。

「回我们的家。」

「那张床，应该还没换吧？」

「没换。」

沈清舟扣住她的腰，将人从化妆台上抱下来。

「还是原来那张。」

「而且……」

沈清舟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床单换成了你最喜欢的深灰sE。」

「很耐脏。」

林亦然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这是在暗示什麽，不言而喻。

「老流氓……」

她小声骂了一句，心里却甜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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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沈清舟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老陈在外面等了很久了。」

两人整理好仪容，推开了化妆间的门。

外面的展厅已经空了，宾客早已散去。

只有那幅《牢笼》，依然静静地挂在墙上。

画里的那只手，依然被荆棘缠绕，鲜血淋漓。

但此刻。

看画的人心里清楚。

那不是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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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们心甘情愿画地为牢的……Ai巢。

黑sE的迈巴赫行驶在海城的夜sE中。

後座的挡板升起。

这一次，气氛不再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