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机再次亮起。

「确定。」他说得很乾脆。

第一次，我没有急着思考情该怎麽办。

来，被关心是可以这麽轻的。

我看着萤幕闪了几秒，还是接了。

「我只是很累。」我说。

画面来时，他已经在线上。

挂掉电话後，我坐了很久。

隔天的会议，是临时加开的线上讨论。

「早。」他先开。

只是他没有说。

但原来，有人一直看着。

【刚刚会议上有一段我想再补充，明天方便聊五分钟吗？】

「早。」我回。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麽叫「被撑住」。

我看向萤幕。

那时候的我，坐在角落的位置，负责记录、整理、补资料。

「你这话什麽意思？」他问。

「这段我来调整，行销端不用改。」

不是被保护。

我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

我没有回答。

他语气提了一。

会议结束後，我关掉镜，坐在原地好几秒。

妆有，神却异常清醒。

是周予衡。

【可以。】

我突然想起五年前。

没有人会特别注意我。

不是因为不知答案，

我正准备开，周予衡却先一步说话。

只是很清楚地知——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一下。

会议行得很顺，直到某个技术细节卡住。

有些人，不需要靠近得太快。

他的语气稳定，「不需要为了技术妥协策略。」

内同事开始来回讨论，气氛微微绷。

他回了一个简单的表情符号。

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确认议程。

晚上，男友打来电话。

「你确定？」我问。

镜里的他，穿着居家服，背景是简单的书柜和白墙。

电话那安静了。

「你最近真的很冷淡。」他的声音带着不满，「是不是发生什麽事？」

只是刚刚好的距离。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板。

而是被相信。

因为他站在那里，本就让人安心。

而是因为——我已经不想再解释了。

1

「那为什麽对朋友、对同事都可以笑，对我就不行？」

回家的捷运上，我站在门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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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个地方，慢慢松动了。

不是暧昧的那。

我沉默了一下。

不是他。

「也许，是因为在你那里，我没有办法只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