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声音依旧是那种带着奇特沙哑质感的、缺乏起伏的语调。但在这一刻,在这片被夕yAn和寂静笼罩的空间里,这两个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丝冰冷而确凿的回响。
上学?
他也……来“上学”?
这个认知b在学校里看到他本人更让夏宥感到一种荒诞至极的恐惧和眩晕。他来“上学”?以什么身份?学习什么?如何与这群真正的人类少年共处而不露出致命的破绽?
“你……在哪个班?”夏宥听到自己不受控制地问出了这个最表层、也最无力的问题。
X似乎需要一点时间来检索这个信息。他沉默了一秒,或者说,他的处理器运行了一个短暂的周期,然后报出一个数字和方位:“三楼。理科班。”他没有说出具T的班级番号,也没有提及任何名字。
但夏宥立刻明白了。就是nV生们议论纷纷的那个“转学生”所在的班级。
“……名字?”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声音更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想验证,验证那些模糊的议论,验证自己那荒诞的猜测。
X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似乎没有任何情绪,但又仿佛在快速处理着她这个问题背后可能蕴含的复杂含义。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
“没有。”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没有名字?
还是……别人“听不到”名字?
夏宥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想起那些nV生议论时提到的“名字听不清”、“怪怪的”。难道不是她们没听清,而是……根本“听”不到一个清晰的声音?X的存在本身,就在g扰着周围人对他的某些特定认知?
这个猜想让她脊背发凉。
“你……”她想问更多,问他如何做到的,问他究竟想g什么,问他是否知道自己这样出现在校园里是多么危险和诡异。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片冰冷的、混乱的嗡鸣。
X似乎察觉到了她濒临崩溃的混乱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他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那目光不像是在观察一个同类,更像是在评估一个系统状态不稳定的观测对象。然后,他再次开口,用那种平板的、却异常清晰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会,打扰你。”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JiNg确校准后才输出,带着一种奇特的重量感。
不会,打扰你。
这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条被设定好的、不容更改的规则。仿佛在他那套复杂而扭曲的行动逻辑中,“夏宥上学”是一个需要被维护的“状态”,而他自己的“在场”,必须以“不形成g扰”为前提。
夏宥的心脏依旧在狂跳,但X这句直接而简单的话,奇异地像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她因极度意外而产生的恐慌火焰。他似乎……在尝试建立一种新的“界限”?在她选择的这条回归“正常”的道路上,他选择隐匿自身非人的部分,仅仅作为一个“背景”存在,甚至承诺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