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抬起头,怯生生地、带着巨大的困惑看向白蘅:
“公。。。公子。。。您,您这是。。。要带俺去哪儿?g啥活儿啊?”
白蘅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用绢帕轻轻掩了掩嘴角,仿佛在笑他的愚钝。他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桃花眼里流转着一种混合了诱惑与算计的光芒,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傻小子,在这破码头,三百文五百文的挣,能挣出什么前程?”他手指轻轻一抬,虚指了指京城的方向,“我在京城里,开着顶好的小唱馆,里头来往的,都是抬手就能决定别人生Si富贵的大人、老爷们。”
他观察着河生脸上的表情,继续慢条斯理地描绘着:“我带你去那儿,学本事,学伺候人的JiNg巧功夫。。。赚的,是雪花花的银子!那些老爷们指头缝里漏出来的,都b你在这儿辛苦一年挣得多!穿的是绸,吃的是r0U,睡的是暖炕,不b你在河边扛大包、卖苦力强?”
“赚大人们、老爷们的钱?”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河生眼前的迷雾,却也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挣扎。
去京城?去那种传说中遍地h金、但也步步陷阱的地方?去那种大官老爷们待的地方?
他心里涌起一GU本能的恐惧。码头再苦再贱,但这是他从小出生、长大的地方,至少他熟悉,知道怎么活下去。京城?小唱馆?那是什么地方?他只听过往来的客商隐约提过,好像是。。。b“河健儿”更高级、但也更不自由的地方?伺候那些大人物,一个不小心,会不会连怎么Si的都不知道?
可。。。白蘅描绘的那番景象——绸缎、酒r0U、暖炕、雪花花的银子——又像魔鬼的低语,不断在他耳边回响。他太熟悉挨冻受饿、吃苦受累的滋味了,也太知道那银子需要付出多少力气、多少尊严去换了。
河生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面临如此重大、足以彻底改变命运的选择,可嘴上问出来的,却是:“我。。。我行吗?”
白蘅瞟了他一眼,“你现在肯定是不行的了。。。最多就只能是个r0U花瓶。。。”
r0U花瓶?啥是r0U花瓶?
“就是只能摆在那给人看的物件儿而已。。。调教的好了嘛。。。倒还是可以试试的。。。”
河生刚刚还在犹豫纠结要不要拼一把去赚雪花银的,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都还没有那个资格,顶多也就只能做个摆件儿、陪衬!这反而激起了他的战斗yu:
“可以的!我肯定可以的!别看我的ji8不大,但我力气大!可以c很久。。。刚才那个老爷被我c的尿了一床。。。上个月,我还试过一次c了两位老爷。。。他们都满意的很,多给了我一百文呢。。。”此刻的河生没有了刚才的胆怯和自卑,取而代之的是决心和yUwaNg。
“而且,我不挑客儿。。。老的胖的丑的臭的我都行。。。都保证让他们满意。。。”
这最后一句笨拙而直白的“敬业”,听在白蘅耳中,却意外地撩动了他心中那根隐秘的弦。有点感动,有点同情,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施nVeyu与占有yu的X趣。
这个少年,将他所能提供的最卑微、最没有尊严的服务,如此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朴拙的骄傲说出来,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这种强烈的反差,像最烈X的春药,猛地冲上了白蘅的头,直接y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眼波流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玩味的邀请,轻飘飘地朝河生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