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平时常搓挵出的沙沙作响的声音。对於现下根本不刮风的情景,陆海薇很识相地并没有戳破。她们东拉西扯叙了会儿家常,彼此间流动的气氛稍显无JiNg打采,似是触不及关键。然後陆海薇终於启口问:
「张歆,你会绑马尾吗?我的马尾松了,你帮帮我吧。」
正想向她提起樊胤的事的张歆只好照办,和陆海薇双双拣了张表面看来尘土最少的石椅坐下。陆海薇背对着她,主动解下绑住头发的黑sE发带,转身交到张歆手里。「麻烦了。」
向来顶着颗包包头示人的张歆,绑起马尾自然也是不落人後。然而,在此之前完全不曾进入过她脑际的想法,此刻却蓦然点亮了她的意识层。她看着陆海薇滴满汗珠的後颈,肤sE瓷白而仪态秀丽,筋骨线条随着每一次细微的动作,在张歆的指尖下若隐若现、此起彼伏。透过略微敞开的後领口,可以依稀瞄见她背部一小片Y影下的肌肤正配合着呼x1,规律地上下x1吐。
张歆的心脏跳动得好快好快,但她清楚这并不是出自迷恋,亦非肤浅的厌烦或者嫌弃。她知道自己并不喜欢也不讨厌陆海薇;她是在害怕她。
於是她边绑着马尾,边问:「你跟你男友感情好吗?」
「嗯,还不错啊。」
果然,张歆心想,青春期nV生在同X面前打扮得漂漂亮亮,这本就是天经地义。「你手机里有他的照片吗?我能不能看看?」
「??抱歉,那个人不太喜欢拍照。」
「喔,没关系。」如释重负咧起的嘴角此刻又下降了几分。
「对了,」陆海薇猛不防地出言,「在最近一封写给雾先生的信里,我问他为什麽他不会感到痛苦。当然,我知道那只是我个人片面主观的臆想,可不管怎样,我就是直白地问了。」
「结果?」
「结果,他给的回覆b我的提问还更简明扼要。」
张歆听了,头疼地苦笑着。莫非这小子又跟人家扯什麽容器配什麽YeT,哪种情绪在上、哪种又在下,再辅以狗P不通的装满与否、有底无底之类的歪理吧。「雾先生本人说不定跟他的文风一样虚无缥缈呢。像他这样的大作家的脑回路,我们这种平凡庶民是没办法领会的。好啦,绑好了。」说着,张歆拍拍大腿正想起身,低眸却见陆海薇仍抱着双臂端坐在椅上,遂问:
「怎麽了,不想继续走啦?你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