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一点……别折磨了……」
赵禁眼底骤然暗下去,像被点燃的火。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阿诚的腰,动作骤然变得凶狠。
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阿诚被顶得往前耸,又被残忍的拉回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像哭又像求饶。
「操……好深……要……要坏了……」
「坏不了。」赵禁喘着粗气,俯身在他耳边咬字,「你这儿最会吃我了……再紧一点……夹死我……」
阿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哭腔。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显出他完美流畅的白皙后背,修长圆润的大腿分开,露出里面的后穴被硕大肉棒操得又红又肿,却还是贪婪地吞吐着,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
赵禁忽然伸手,从前面握住他早已硬得发疼的前端,快速撸动,指腹恶意地按住铃口。
前后一起刺激,阿诚眼前瞬间发白。
「不……不行……要……要射了……」
「射。」赵禁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射给我看,让我看看你结婚以后,是不是还只认我一个老公。」
最后几下撞得极重极深。
阿诚猛地绷紧身体,前端在赵禁掌心里剧烈跳动,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溅在床单上、手上、甚至赵禁的小腹上。
而后穴也跟着剧烈痉挛,紧紧绞住那根埋在最深处的性器,像要把它永远锁在里面。
赵禁被绞得闷哼一声,腰腹一沉,滚烫的液体再次灌满。
两人同时喘息着瘫软下来。
赵禁没急着抽出来,就那么抱着阿诚,性器还半硬地埋在里面,感受着余韵里的每一次轻微收缩。
他低头,吻了吻阿诚汗湿的太阳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记住了吗?」
阿诚闭着眼,睫毛还在抖,知道这男人的德行,偏过脸将自己往枕头里埋了埋,出口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记住了……」
顿了顿,又极小声地补了一句:
「……老公。」
赵禁喉结滚动,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
「好。」
「那就继续。」
「今晚还有几个小时,」
「足够我再操你几次,让你明早走路都能想起我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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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城听着,身体猛的一颤,咬牙,这个混蛋果然还是这么不讲理,还霸道,做就做了,哪有几个小时的,他以为自己是超人啊!
这一夜,房间的隔音再好,也挡不住床头撞墙的闷响,和床单上越来越重的湿痕。
午夜十点四十七分。
阿诚脱力的趴在赵禁胸口,浑身都是吻痕和指印,双腿软的几乎动不了,声音更是哑得厉害,却还是推了他一把,道:
「……你得回去了……她快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