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惨了......」

徐shenshen接过发下来的考卷，看着只有4开tou的分数，瞬间倒cH0U一口凉气。

第一次段考，每一科最差的至少都有及格，偏偏生物连六十分都不到。

「这次的平均分数还不错，那些没有及格的同学记得回家多多复习。小老师先上来写正确答案，底下的同学赶快开始订正。」

听老师的意思，不及格的人应该是少数，而她是其中之一。

她把写着分数的那一角折了起来，视而不见b较不那麽伤心。

「不过你们班这次出了一个满分，我改一班的考卷都还没有考一百分的。」

全班顿时譁然，互相猜测是谁考了满分。

大致问了一圈，好像都没找出究竟是何人，又默默安静了下来。

徐shenshen抛眼神给文一漫，想说她平时成绩ting好的，会不会就是她。

「不是我。」

她用chun语回应，这下还真没tou绪了。

「小老师有印象是谁吗？」

「还没登记成绩，我发的时候也没注意分数。」

等小老师写完解答，老师也结束话题，直接解析题目。

徐shenshen忽然好奇柳沉的分数，於是ting直背脊，想看看他究竟考了几分。

不看还好，一看她差点叫出声。

「柳沉！」

她压低音量唤他，仍藏不住语气里的惊讶。

柳沉侧过tou，她凑近他的耳畔。

「原来你惦惦吃三碗公，未免太厉害了吧！」

他听不懂台语的俗谚，但能理解她是在夸奖。

「那你呢？」

「别提了，惨不忍睹。」

她瘪嘴，顿时垂tou丧气。

本以为说别提，柳沉就会对她的分数不感兴趣。

但等到下课，他无预警的回tou，刚刚的折角已经展开了。

「有没有不会的？」

在课本涂鸦到一半的徐shenshen猛然抬tou，才发现柳沉已经把她的分数给看光光了。

「不、不是！你怎麽可以偷看？」

「不小心的。」

柳沉见她想藏进cH0U屉，於是用原子笔压住考卷的一角。

「老师讲解得很快，你有需要再听一遍的地方吗？」

他没有半分嘲讽，只是单纯关心。

徐shenshen恭敬不如从命，一下子就指了十几题。

「这麽多？」

柳沉拿起她的考卷，再次向她确认。

「就这些。」

徐shenshen一本正经的点tou，一点也没在开玩笑。

从她填的选项看来，她的确对生物是一窍不通。

「你对理科不太擅chang？」

她摇摇手指，「生物和化学特别差而已。」

拿出早上发的数学和物理考卷，一个九十二分，一个八十八分。

「偏科？」

「我也不知dao是不是偏科，但生物从国中就学不好，到高中更惨。」

在她眼里，数学和物理都是有逻辑的，即使是不好应付的题型，勤加演算也能写出大概的过程。

但生物和化学有许多反应式都需要靠Si背，她无法理解两个物质结合为何会变成另外一zhong物质，也没有人能向她完全解释清楚。

裴舒予成绩优秀，不是没教过她，可她就是听不明白。

「那你的文科呢？」

徐shenshen皱了下鼻尖，「都很普通，很少有特别高分。」

「升高二的时候会分组，那你打算？」

「我觉得......应该会选理组吧，但我这个分数感觉有点危险。」

「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