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给她安慰,但踌躇了半天仍站在原地,并非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是她无法感同身受,想不出什麽安慰人的话。
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感到一GU寒意,立刻回过神来,张头四望,屋内并没有人站在窗前,而她身边除了廖元培以外,没有其他可疑人士。
「怎麽了吗?」廖元培彬彬有礼地关切道。
「喔,没、没事。」帕特丽夏拨了拨头发,故作镇定,但心里却恍恐不安,因为这GU冰冷的感觉她从未经历过,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廖元培打量了帕特丽夏上下,确定她看起来没事,又好奇地问:「你好像跟小姐感情特别好,因为你们俩是一起长大的吗?」
帕特丽夏歪头想了想,「也不尽然是这样,小的认为应该是因为小姐从小就在这屋子生活,很少跟其他孩子玩耍,所以特别喜欢小的。」
「喔,这样啊。」廖元培端详着帕特丽夏,发现她的眼眸特别深遂,不禁x1引他多看几眼,直到前面莉莉和福星把香cHa在墓前的时候才回过神来,刻意看着庭院四周,故作镇定。
莉莉和福星在母亲墓前拜了拜,接着转身走向帕特丽夏和廖元培,廖元培这时对莉莉微笑问道:「小姐今天成年,不知有什麽计画吗?」
莉莉听了,不假思索直接问道:「我可以坐船吗?」
一旁的李福星听了,倒cH0U一口气:「什麽,小姐您要坐船?那万万不可呀!」
「为什麽?」莉莉转向李福星,不悦地问。
李福星见状,伸手从口袋掏出了手帕擦汗,「这个嘛,那个嘛,就是因为小姐是老爷的宝贝nV儿,坐船出海危险嘛!要是小姐在海上有个三长两短,这叫小的如何向老爷交代呢?」
「就是说呀,小姐。」就连廖元培也点头赞同,也跟着附和,「小姐可是提督的掌上明珠,要是小姐不小心出了什麽意外,提督一定会伤痛yu绝,甚至无心处理公事,後果不堪设想。」
莉莉见廖元培跟着李福星一搭一唱的,便双手叉腰,「你们两个,怎麽听起来好像我坐船出海肯定会出事一样?真讨厌!」
「小姐,我跟副提督都是为了您的安危着想哪!」李福星连忙澄清。
即便李福星这麽说,莉莉还是将头撇到一边,双臂环x,「反正你们就是觉得我不行,因为我是nV生。」
廖元培见莉莉任X了起来,无论李福星怎麽说她就是不领情,搔头为难地说:「伤脑筋,我虽然身为副提督,可是即便我答应小姐的要求,能不能让小姐坐船,还得看旗下船长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会儿,最後开口提议:「不然这样吧,我记得华兴号後天才要启程,你可以问问船长阿志,看他愿不愿意载你绕绕。」
「真的吗?」莉莉回过头来,两眼为之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