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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颂拿筷的手顿了顿，他察觉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小心翼翼试探，“晚上……什么？”

“啊啊……别，求你……别打我，祁浔……别打我……”薛颂使劲夹着双，拼命保护自己的私，即使大和后背已经被打得发红发青，甚至有好几下挨到了骨。

薛颂如捣蒜，他捂着自己血的一小伤，忍着泪把祁浔目送了房门。

“张开。”祁浔一戒尺狠狠在他上，厉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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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浔今天送饭的时间格外晚，薛颂饿得饥辘辘，正捧着前一天瘪的饭盒搜刮油的时候，祁浔推门来了。

薛颂嘶嘶着凉气，噙着泪不断，他用手去掰，去拽祁浔他伤的那只手，却无论如何都掰不开。

祁浔没有回答。

祁浔站在床边，手里多了一把戒尺。

薛颂刚乖顺地躺过去，祁浔就把手里的半截烟摁灭在他锁骨上，烟灰凝成一个黑，被烧焦的脱落，了底下鲜红的血。

一连三日，祁浔难得没来找他的茬，每次下来只是送饭送，偶尔查看一下薛颂后的伤。不知祁浔给他用的什么药，薛颂的伤愈合得很快，不五天，已经掉痂了。

薛颂动作磨磨蹭蹭的，祁浔猛拽铁链，把他拽得跪趴在自己前。没等薛颂反应，祁浔抬起他的一条，对着两之间的窄，重重挥了一尺。

“不……别……祁浔，祁浔啊啊啊——”

可祁浔偏不如他的意。

薛颂怎么敢，他知房间里有摄像，只是不知有多少个，在什么位置。

薛颂可以忍受祁浔打他的脸，打他的腰，打他的背，打他上的每一地方，只要不是遍布神经的私，哪里都可以。

“你后面的伤好之前，我不会碰你，”祁浔站起来，把饭盒放在薛颂面前，说，“小便在盆里，大便去桶，别让我发现你自，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薛颂拼命躲闪，戒尺到了他的大和膝盖上，被扯住的铁链限制了他的活动空间，戒尺很长，薛颂无论如何躲，都逃不这半张床。

薛颂就这么衣不蔽好几日，每天把自己裹在薄被里，望着斑驳的天板发呆。他已经习惯了脖里着的东西，铁链很长，他闲来可以四走走，不过走到哪儿都不忘了披着那块薄被——为了自己那可怜的羞耻心。

“呜呜……不，不行……不要……”薛颂抱鼠窜，他护住前面却护不住后面，常年挨打的习惯让他下意识把脖缩了起来，保护着更加脆弱的。

薛颂饿急了，不不顾地往嘴里扒拉饭，今天的饭里有，格外地香。他好久没吃过这样一顿饭了。

祁浔收回手，看着手上的血，蓦地笑了。

薛颂数不清时间的逝，只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消磨时光。

只是祁浔冷盯着他，这一让薛颂觉骨悚然。薛颂开始不受控制地去思考，这是不是他的断饭。

“吃完了去床上，把打开。”祁浔像往常一样，上手，提前开了摄影机，机闪了两下红光，宛若一只恐怖的，死死盯着薛颂。

薛颂以为，祁浔会像前些天一样，给他检查伤并换药，他听话地张开，迎接他的却是一记重锤。

“饿了？”祁浔手里不仅拿着饭盒，还拿着三脚架。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祁浔语气里带了明显的怒意，听得薛颂不寒而栗。

“准备好了吗。”虽然是问句，薛颂却没听半疑问的意思，倒像是通知。

薛颂放下饭盒，小声“嗯”。他本能地对祁浔手里的东西产生了恐惧。

祁浔支好三脚架，在上面安装了一小型摄影机，简单调整后，镜对准了床。

也是，人为刀俎他为鱼，薛颂哪里有讲条件的资格，他这条命是死是活，此刻都由祁浔说了算。

“啊啊啊呜呜……祁浔！别打，别打我，别……你打哪都行，别打……别打我儿……别……”薛颂边哭边喊，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他小时候没少挨过打，可祁浔是第一个，打他的人……

祁浔把烟丢在地上，用拇指搓着薛颂被伤的地方，问，“很疼吗？”

“先吃饭，”祁浔贴心地打开饭盒，甚至帮薛颂掰好了一次筷，“吃饱了，今天晚上会很累。”

他自己的脖上，也有一个同样的烟疤，是薛颂上去的，虽然年久，但疤痕依旧在，隐在他的领下，没消下去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