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发送传单。

「圣诞快乐～要不要合照呀？」

我知道他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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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走过去的那种笑，也不是只给某一个人的。

只是站在原地，把表情撑到最完整，继续把传单递给下一个停下脚步的路人。

余光里，他还站在那里。

没有催促，也没有靠近，只是看着。

钟楼又响了一次，我在心里默默数着剩下的时间。

腿还是酸的，笑容也快要僵掉了，但心跳却慢慢稳了下来。

我知道他会等。

而我，只要把这一班站好就行。

钟楼的钟声响了六下，我上班的时间结束了。

我跟新来的PG交接一下，便朝他站的方向走去。他还在那里，没动过。灯光映在他脸上，轮廓b平时看起来温柔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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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扬起笑容，刚想开口撒娇——他却皱起眉头，眼神从我头上的鹿角扫到脚上的短靴，然後停在那条短到不行的裙摆。

「你穿太少了。」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愣住，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脱下自己的深sE羊毛外套，走到我面前，直接披到我肩上。外套还带着他的T温，和一点淡淡的古龙水味，瞬间把我整个人包住。「冷成这样，还穿这麽少，你是想生病吗？」他语气像在责备，又像在叹气，手还帮我拉紧了领口。

我低头，看着外套下摆盖到我大腿中段，把那条暴露的圣诞裙完全藏了起来。铃铛的声音闷在外套下面，变得模糊。心脏突然跳得好快，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一刻……我居然觉得自己像个被宠坏的小孩。

「我……这是工作服啦。」我小声嘀咕，却忍不住把脸埋进外套领子，x1了一口他的味道。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我的手——冰冷的指尖被他暖热的掌心包住。

「你看你，手都冻僵了」他用他的温度，温暖着我的双手。

「好暖和喔…」我抬头望着他，露出小nV儿般的表情。「我先去把工作完结，你等等我喔。」

「去吧，我等你」，他松开手，把手cHa回口袋。

第四章:令人心安的约会

虽然老板道别时手不老实地碰了几下，但现金给得b说的好，我也就笑着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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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酸得几乎要踉跄，我没有换回原本的服装，只把自己的长大衣套上，铃铛还在腰间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冷风一阵阵灌进裙底，丝袜下的腿已经麻到没知觉。

蹦蹦跳跳的来到他面前:「我好了唷~王主任…」

「走吧，先上车。」他转身，牵着我往停车方向走，「今晚想吃什麽？我带你去。」

我把他的外套重新披回他身上，伸手g住他的手肘，x部微微触碰到。

他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推开，也没像往常那样立刻回以调笑。只是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深，然後轻轻叹了口气。

「小坏蛋，等上车了再闹。」声音b刚才更低，像是把什麽话吞了回去。

他没再说什麽，只是自然地调整了步伐，让我靠得更稳一些。我g着他的手肘，一路往停车场走。

铃铛在大衣底下闷闷地响，冷风还在吹，却有种莫名的安心。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头的风声被隔绝在玻璃外，他顺手把暖气调高了一点。

「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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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看我，只是很自然地提醒。

我乖乖扣上，脚一缩，丝袜底下的寒意才慢慢退开。车子滑出停车格，我忍不住开始碎念。

「今天真的站好久……那个音乐一直重播，我听到後面脑袋都在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