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烙上了一个滚烫的印记,一GU无法言喻的、绝对的束缚感,将我的神魂牢牢锁住。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誓言,已经成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除非我Si,否则永不磨灭。
天道之眼缓缓闭合,空间的裂缝也随之消失,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但我却瘫软在云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很好。”萧媚走到我的身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现在,你我才算是真正的自己人。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送Si。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让你变得足够强,强到足以去面对那个贱人。”
她扶起我,让我重新坐好。
“你的休整期,结束了。”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慵懒而充满魅惑,“现在,让我们开始最后一场试炼吧——‘H0uT1N之路’。”
三天的时间,在打坐调息中转瞬即逝。暴涨的修为被我初步稳固,丹田内的灵力如同温顺的溪流,在宽阔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每一次周天运转,都让我对这具身T的掌控更深一分。力量,从未如此真实。
但这份平静,被萧媚无情地打破了。
“时间到了。”她慵懒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我睁开眼,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站在我的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看来你恢复得不错。那么,准备好开启你最后,也是最艰难的一条‘道路’了吗?”
我沉默着从云床上下来,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我知道,我没有拒绝的权力。
“‘H0uT1N之路’,乃禁忌之道,逆行之道。”萧媚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它不像‘玉门’那般天生为承纳而生。它紧闭、抗拒,充满了阻碍。征服它的过程,就是一场战争。你的身T会抗拒,你的意志会动摇,你会品尝到远超‘玉门’开辟时的痛苦。”
她走到我身后,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后颈上,让我起了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
“但,”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一旦你征服了它,你所能获得的好处,也将远超你的想象。当你的身T能在那极致的痛苦和被彻底征服的屈辱中,品尝到无上的快感时,你的道心,才算得上真正的坚不可摧。到那时,天下间将再无任何苦难与羞辱,能动摇你的心神。”
“现在,”她冰冷的手掌,贴在了我的后腰上,轻轻向前一推,“转过身去,趴到床上去。”
我身T一僵,但还是顺从地照做了。我爬上那张巨大的云床,按照她的指示,双手撑在床铺上,将自己的腰深深地塌了下去,而T0NgbU,则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极度下贱的姿态,就像一头等待被雄X从后方骑乘的母畜。那件薄薄的纱衣顺着我的背脊滑落,让我整个光lU0的后背和那挺翘、浑圆的T0NgbU,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很好,再高一点。”萧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把你那紧闭的、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H0uT1N’,毫无保留地亮出来。它需要迎接它的第一位,也是最粗暴的一位访客。”
我羞耻地闭上眼睛,只能感觉到身后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因为紧张而不断地收缩。
光影流转,那个熟悉的青衣傀儡,再次出现在了床边。他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武器”,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充满侵略X的姿态,昂然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g涸的、我的TYe。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停顿,径直走到了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