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在他怀里坐好,不再说话,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地cH0U动,仿佛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与羞辱之中。
而我身后,那个刚刚宣判了自己“Si刑”的男人,却陷入了另一种更加直接的折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后那堵坚y的“墙”,某个部分,因为刚刚那一系列极致的刺激,早已变得坚y如铁,滚烫如火。它正SiSi地、毫无保留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在我那浑圆挺翘的T瓣之间的缝隙里。
那东西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充满侵略X,以至于我每一次细微的呼x1和身T的颤动,都能感觉到它在我T缝间的摩擦和跳动。
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他无法抑制的、最诚实的yUwaNg。
秦云天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抱着我的身T,变得愈发僵y。他想往后退,想离我远一点,但这狭窄的符鸢却让他无处可逃。他只能这么尴尬地、羞愤地,用自己那根已经y得发疼的ji8,顶着我的PGU。
过度的充血,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酸胀和疼痛。他的呼x1,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时机,到了。
我转过头,用那双刚刚哭过的、红肿的眼睛,望着他。我的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愤怒,而是换上了一种混合着T谅、羞涩和一丝“天真”的关心。
“秦道友,”我轻声说道,声音沙哑而又温柔,“你……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我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上!秦云天的身T猛地一颤,脸“唰”的一下,b天边的火烧云还要红!
“我……我没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但那声音里却充满了底气不足的慌乱。
“可是……”我咬着嘴唇,眼神向下,落在了我们紧密贴合的部位,然后又迅速地移开,脸上飞起两片红霞,声音细若蚊蚋,“我感觉……有东西……顶着我……又y……又烫……”
“你别说了!”秦云天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刚刚才玷W了人家姑娘的清白,现在,自己这副下流无耻的样子,又被人家当面指了出来!他恨不得现在就从这符鸢上跳下去,摔个粉身碎骨,也b承受这种无边的羞辱要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立刻换上了一副做错事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只是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听山里的老人说,男人……男人这样憋着,对身T不好……会……会坏掉的……”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羞愤和yUwaNg而扭曲的脸,用一种无b“纯洁”和“善良”的语气,提出了那个最终的、致命的解决方案。
“要不……我……我用后面……帮你弄出来吧?这样……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你……你说什么?!”秦云天彻底石化了!他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荒谬”、“不敢置信”和“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的茫然。
用……用后面……帮他……
他知道“后面”是什么地方!那……那是……
我没有再给他思考和拒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