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重新捏过,五官变得深邃而又俊朗,虽然依旧带着一丝商人的JiNg明,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从容。
他不再是王富贵。
他,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陌生而又危险的男人。
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张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惨白如纸的脸,嘴角g起了一抹充满了嘲讽与怜悯的、优雅的弧度。
“我的仙子,你好像……很惊讶?”他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谄媚和猥琐,而是变得充满了磁X,和一种居高临下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味。
“你……你到底是谁?!”我sE厉内荏地尖叫道。
“我?”他轻笑一声,缓缓地向我走来,“我,当然是王富贵啊。万宝楼的少主,王富贵。”
“只不过,在你面前的这个,才是……真正的我。”
他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用那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的、抬起了我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下巴。
“我的好仙子,你真以为,凭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媚术,就能把我迷得神魂颠倒?”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你真以为,你那筑基初期的修为,在这百花城,就能为所yu为?”
“你错了。错得……很离谱。”
“从你踏入悦来客栈,从你用那自以为是的眼神‘挑选’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成了我的……猎物。”
“忘了告诉你,”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残忍和得意,“我的身边,时刻都有一位金丹期的供奉,在暗中保护。而我的身上,也穿着我爹亲赐的、能y抗元婴期大能全力一击的‘乾坤琉璃铠’。”
“我之前所有的表演,所有的‘T1aN狗’行为,都只是为了……引诱你这只自作聪明的小狐狸,心甘情愿地,走进我为你准备的、这座名为‘锁灵绝仙阵’的、最顶级的……囚笼。”
他低下头,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ymI与占有yu的、魔鬼般的低语,缓缓说道:
“现在,我的仙子,我的猎物,我的……鼎炉。”
“你,准备好……接受我真正的‘宠Ai’了吗?”
王富贵那充满了ymI与占有yu的魔鬼低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我耳边回响。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又充满了戏谑与残忍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出我此刻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而惨白如纸的脸庞。
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无底的深渊,瞬间将我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都彻底吞噬。
但他似乎并不急于享用他的“战利品”。他只是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然后,极其优雅地,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粉sE暖玉床边,缓缓地坐了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单手支着下巴,用一种如同在欣赏一件稀世奇珍般的、充满了玩味与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这具被灵力丝线捆绑得如同粽子般的、动弹不得的身T。
“我的好仙子,”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不是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庸脂俗粉,也不是那些为了利益就能轻易躺下的家族联姻。我最喜欢的,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猎人,却最终沦为猎物的、高傲而又愚蠢的……绝sE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