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撒娇让赵止行额上青筋猛然间暴起,眼底的戾气再度喷薄而出,毫无征兆地把男孩从洗漱台上拽下,扯下悬挂的花洒,打开最大水量,照着魏璃浇了一身.
冰凉的水流很快衣服湿透,粘哒哒贴在身体上,男孩像雨中的小动物无助地瑟缩,两手垂在身前攥紧,不知自己该如何表现才能得到对方的饶恕,有气无力地哭泣.
“对不起...呜...对不起爸爸....”
“酒醒了?”赵止行又问了一遍,将花洒扔回浴缸砸出巨大的响声。
他自己也被四溅的水花浇了个半透,白衬衫贴在身上显出清晰的肌肉轮廓。与他的出身一样,赵止行绝对是品级最高的alpha,身份地位与异禀的天赋生来便该叫人臣服膜拜,魏璃透过泪眼看他,看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扶上裤腰,抽出款式简洁低调却昂贵的黑色皮带,在掌中对折握好。
这是魏璃再熟悉不过的动作,他没想到男人还要再打他,本就疼得撑不住的腿一软,湿乎乎地就往对方怀里扑,扯着哑嗓再次撕心裂肺的哭求:“爸爸...呜...求你饶了我...呃呜...要打...杀青完...呜...再打吧...”
情人身体冰凉,浑身抖得厉害,赵止行眼中的心疼转瞬即逝,抓着人胳膊翻了个身,皮带照屁股再次狠狠抽打了下去。
“咻啪!”“啊!!!”
一轮硬浴刷已经把屁股揍得肿胀不堪,被打麻的小臀堪堪缓过劲来,剧痛逐渐叫嚣,此刻的臀肉最是敏感,厚实柔韧的皮带就这么瞅准时机咬了下来。
魏璃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身后的剧痛让他以为屁股真裂成了四瓣儿,跳踢踏舞似的蹦哒着逃避接二连三抽落的皮带,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赵止行看他不老实,就势将他摁在浴缸沿上,扯了浴袍衣带将人手腕一捆,固定绑在浴缸贴墙一侧的扶手上。
小腹卡在浴缸外沿,脑袋被拉直的捆绑的双手撑着,躯干架空在浴缸之上,这是个难受至极的姿势,平时摆出来都吃力得很,哪堪再受责打,魏璃又冷又怕,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狠辣的皮带已经狠狠抽了上来。
“咻~啪!”“咻~啪!”
“呃呜...!呜....呃啊!....不....”
皮带在空气中划出凛冽的风声,比平时蓄力的时间还要更多,生生落在肿得发硬的臀肉上依旧抽出了深深的肉壑,足见力道之大。
屁股上挂着水珠,皮带抽在带水的皮肉上脆响大了一倍,魏璃想躲想挣,可上身起不来,小腹胯骨卡在浴缸沿上动一动就磕得生疼,脖子支撑得难受甚至哭不出实声,悲戚的呜咽像个没法表达疼痛的小哑巴。
浴刷打进肉里,皮带更着重教训表皮,由硬物打出的凹凸不平的肿痕被皮带抽到均匀发亮,像在屁股上抹了层婴儿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