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之後,卡尔几乎每次自由时间都像饿狼般扑向瑞克,不再只满足於毒打那细小畸形的yinjing2或隐秘min感的yindi。
他喜欢先用pi带或拳tou把那两chu1打到红zhong瘀青,看着它青紫jiao错的ting立,让瑞克痛得哀叫求饶,然後才cu暴地撑开那饥渴的雌dao,狠狠插入,看着瑞克明明屈辱到想死、内心充满自厌与绝望,却shen不由己地在自己的cao2弄下浪叫高chao。
这zhong征服的心理快感让卡尔上瘾,他会一边猛撞一边嘲笑:「看你这贱xue夹得这麽jin,抽打成这样还liu水?废物,爽翻了吧!」瑞克每次都泪liu满面,雌dao内bi痉挛抽搐,pen出大量yin水,却只能无助地shenyin:「嗯啊啊……不……卡尔……放过我……啊啊啊……」
因为雌虫之间xing行为是重罪——尤其是被强jian的一方罪刑更重,被视为主动偷爽的贱货——因此瑞克gen本不敢声张,只能默默承受一次又一次的nue待与强jian,内心的自厌与绝望如无底shen渊,却又在shenti的背叛中因快感而颤栗。
卡尔的跟班们虽爱看热闹,围观瑞克被cao2得失禁浪叫,却不敢亲自下场,每次那cu壮假xingyinjing2插入、填满瑞克雌dao的始终只有卡尔一人。
强jian次数多了,瑞克的shenti逐渐被调教得极为min感,那饥渴的雌dao早已习惯甚至渴望卡尔的cu暴入侵,内bi一碰chu2就自动分mi黏huayin水,准备好被肆nue充满。
甚至一看到卡尔走近,瑞克的雌dao就会不自觉地saoyang发情,内bi抽搐着渴望被填满,下腹隐隐胀痛,yin水开始缓缓渗出,让他当众tuiruan、夹jin双tui忍耐那zhongyang到骨子里的空虚。
卡尔很快发现了这点,侮辱与nue待变得更加过分——他会故意在公共场合用yin秽的眼神扫视瑞克的下shen,或低语dao:「小贱货,你的xue又在liu水了吧?夹jin点,别当众发浪。」让瑞克脸红到脖子,内心羞耻如火烧,却只能低tou忍耐,然後半推半就地被卡尔拖到无人chu1,被毒打yinjing2和yindi时,瑞克甚至会不由自主地抬起下ti迎卡尔的拳tou或pi带上去,只希望卡尔快点打到满意,快点进入下个阶段,shen藏内心却极为强烈的卑劣渴望让瑞克连自我欺骗都zuo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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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在跟班们面前,卡尔一如往常地在厕所nue打瑞克的下ti,那几个跟班兴奋地看着,卡尔用pi带狠抽瑞克的yinjing2与yindi,每一下都让瑞克痛得尖叫哭泣,下ti被打得高高zhong起。
卡尔看差不多了,示意跟班们今天到此为止,几个人才哄笑离去。
卡尔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瑞克,冷冷地dao:「去niaoniao,然後穿上ku子,跟我走。」
瑞克痛得几乎站不起来,只能挣扎地爬去最近的ma桶排xie。
终於能排niao的轻松感让瑞克tou脑一片空白,只能坐在上ma桶大力chuan气。卡尔全程盯着瑞克,等他好了之後就示意他穿好衣服。
瑞克的下tizhong痛如火烧,yinjing2与yindizhong得发紫,ma眼与yinditou红zhong发胀,每一次碰chu2都如刀割。他颤抖着捡起ku子,试图穿上——布料mocazhongchu1的瞬间,痛楚如电击,他哆嗦着shen子:「啊啊……好痛……穿不了……卡尔……」
卡尔不耐烦地踹他一脚:「不穿也行,你就给我光溜溜走在外面。」
瑞克闻言只得咬牙穿上ku子,ku子的布料卡在下ti的roufengchu1,每一步磨蹭到私chu1都让瑞克觉得如同在地狱里行走。
卡尔bi1他爬楼梯到军校ding楼。
瑞克走得极慢,因为疼痛而弯腰,双tui发抖,每一步都让zhong下timocaku子,痛得他低声抽泣:「痛……好痛……走不动……」
卡尔觉得有趣,走在後面拿着pi带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打瑞克的pigu,像赶ma一样:「啪!啪!」
鞭子落下,tunrou红zhong颤抖,瑞克吃痛却不敢喊出声音,怕引来其他的人,只能压抑地shenyin:「痛……啊……我会走的……嗯啊……」
瑞克连躲都不敢躲,只能忍着pigu上时不时的鞭笞与下ti的抽痛,每一阶爬动都如酷刑,也只能努力爬上ding楼天台。
在ding楼天台的夕yang余晖下,瑞克好不容易爬上最後一阶楼梯,整个人再也撑不住,直接扑倒在cu糙的水泥地上。膝盖与手掌磨破的刺痛、zhong胀下ti每一次moca的火烧感、pigu上鞭痕的热辣抽痛,全都汇聚成一gu让他几乎yun厥的浪chao。他chuan息着蜷缩,泪水混着汗水hua落,浸shi地面。
卡尔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