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而绵长,像被拉长的呜咽。他流泪,却不再挣扎;他哭喊,却在每一次痛到极致时,下意识地把双腿张得更开,把下身更主动地送向贪狼的手。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精液从被堵塞的尿道周围勉强喷出,混着血丝洒落,却因为尿道棒的阻挡而带来更剧烈的痛与空虚。
瑞克的嗓子终於彻底哑了,只剩乾涩的抽气声。他的下腹胀得更高,皮肤绷得发亮,隐约可见青筋。
这时,贪狼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玩味:「还想撑多久?」
瑞克的嘴唇颤抖,泪水沿着脸颊滑进嘴角,咸涩而苦涩。
他抬起头,眼神已不再有焦距,只剩一片湿润的雾气,那双曾经充满恨意与倔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彻底的、空洞的顺从。
瑞克缓缓俯下身,用额头轻轻抵在贪狼的鞋尖上——这是这几天学会的最卑微的姿势。
声音细碎、破碎,却一句一句清晰得让人心惊:
「主人……瑞克错了……瑞克是残缺的……贱货……求主人……用大肉棒……惩罚瑞克……操进瑞克的雌道……操进瑞克的屁眼……填满瑞克……让瑞克再也空不了……求主人抽掉尿道棒……让瑞克尿在主人面前……瑞克什麽都听主人的……瑞克会做主人的性奴隶……一辈子……跪在主人脚下……被主人操……被主人玩……」
每说一句,瑞克的额头就更用力地碰一下贪狼的鞋面,像在磕头请罪。
那粗糙的皮革鞋面沾满灰尘与汗渍,散发着浓重的脚臭味,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额头隐隐作痛,却也让他感觉到一种扭曲的安心——至少,这是臣服的证明。
泪水滴落在鞋面上,很快被皮革吸乾,留下暗色的痕迹。说到最後,他的声音已完全哽咽,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泣与重复的「求主人……求主人……」,那声音细弱而绝望,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在最後的挣扎。
贪狼低头看着他,肥厚的脸上浮现一抹残忍的笑容,眼中闪过征服的兴奋与不甘:「你该叫我什麽?」
瑞克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下腹的鼓胀与春药的灼烧让他全身颤抖,尿意如千刀万剐般折磨膀胱,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但那个称呼——他咬紧牙关,泪水狂流,声音颤抖却坚定:「主人。」
该死的,贪狼气恨万分,肥脸扭曲成凶恶的模样。
这只雌虫被他虐到这地步,竟然还在心里留着另一只雌虫的位置?
「最後一次机会,」贪狼低吼,声音如雷鸣般压下,「如果你再叫错,我就把你丢在这里,让你活活憋尿憋到膀胱炸掉,看你这残废能不能撑到死!」
恐惧瞬间占满了瑞克的眼神,下腹的胀痛已到极限,皮肤绷得发亮,像随时会爆开的气球,每一次呼吸都如刀割。
瑞克感觉到膀胱在抽搐,尿意如洪水般汹涌,却被尿道棒死死堵住,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让他视野发黑,内心闪过一丝解脱的希望——或许死了,就不用害怕可能会背叛卡尔了,瑞克的声音破碎而倔强:「求求您,贪狼大人,您是我的主人……求求您……」
贪狼气得肥脸涨红,眼中闪过狠戾,他猛地一脚踢开瑞克,转身离去,铁门「砰」地关上,留下地下室重新陷入死寂,只剩瑞克的抽泣与下腹的剧痛。
贪狼等了整整一天。
这一天,贪狼没有再出现,只让瑞克在笼中独自承受春药的焚烧、尿道的堵塞与无尽的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