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的朱果,随着撞击晃出淫靡的波浪。最羞人的是那处被反复进入的秘穴,粉嫩的黏膜每次被带出又吞入,黏稠的银丝将两人的毛发染得晶亮。
皇帝突然掐着他的腰肢加快节奏,粗壮的肉刃次次没入最深。“叫啊,让所有人都听听,朕的小皇子是怎么被干得欲仙欲死的……”
“啊啊啊……父皇……饶了儿臣吧……”他哭喊着求饶,前端却不受控制地吐出清液,在后腹处留下湿痕。敏感的内壁剧烈痉挛着,像是要将那根作恶的肉刃彻底吞吃入腹。“太深了……要到了……儿臣要……”
“一起……”皇帝闷哼着将他重重压下,滚烫的精华灌入颤抖的花心。他尖叫着达到高潮,阴唇不停收缩,汁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汩汩流出,将皇帝华贵的衣袍染上一片深色。
镜中的少年浑身酥软,眼角还挂着泪珠,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抖,那处被过度使用的嫩穴仍在微微开合,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看来朕的小鸟儿,还需要好生调教。”皇帝轻吻他汗湿的鬓角,低沉的笑声里满是餍足。
镜中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失神地望着自己,萧浩宇浑身酥软地伏在龙袍间,雪白脊背随着喘息轻轻起伏。皇帝粗粝的掌心顺着他的腰线滑到腿根,将那两条颤巍巍的玉腿缓缓分开。
“不……父皇……真的受不住了……”他呜咽着扭动,腿心那朵红肿的花苞在镜中暴露无遗,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开合,吐露着方才承欢的银丝。
可皇帝只是低笑一声,将他一条腿抬到妆台边沿,这个姿势让那处隐秘的肉穴彻底绽开,连最深处嫩红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瞧这里,”滚烫的指尖拨开湿透的阴唇,露出其中颤抖的穴肉,“咬得这样紧,分明是还饿着。”
粗壮的龙根抵上泥泞的入口时,萧浩宇仰着脖颈发出幼猫似的哀鸣。当那骇人的巨物破开层层软肉直插到底,他胸前两点朱果骤然绷紧,在空气中颤出晶莹的汁水。镜中能看见那截雪白的小腹被顶出细微的隆起,每次深入都让那处皮肉轻轻抖动。
“啊啊啊……裂开了……”他哭喊着攥紧龙袍,腿根细肉不停痉挛。被抬高的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龟头次次都撞上最娇嫩的花心。湿红的穴肉被带得外翻,又随着抽送被狠狠塞回,噗嗤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在寝殿回荡。
皇帝俯身叼住他胸前晃动的乳珠,舌面恶意碾过顶端。快感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他前端竟又淅淅沥沥吐出清液,将两人紧贴的小腹染得一片湿滑。
“小荡妇……”低沉喘息响在耳畔,胯间进攻愈发凶狠。那处嫩穴早已被操得熟红,每次抽离都带出些许白沫,可内里软肉却仍贪恋地裹缠着入侵者。当指尖突然掐住那颗暴露的阴蒂揉弄,他整个人如离水银鱼般弹动起来,花穴剧烈收缩着喷出大股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