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的残酷研磨后,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也带来了混合着剧痛和尖锐快感的灭顶冲击。
“父……皇……”少年虚弱地喘息,泪水无声滑落,“饶了……这里……真的……不行了……”
萧锐志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用指尖捏住那颗可怜的肉粒,先是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下剧烈地颤抖、搏动,如同一颗过载的心脏。
“看看,朕的小雀儿,别处都软了,唯独这小豆豆,还是这般精神。”皇帝低笑着,指尖骤然用力,如同弹拨琴弦般,重重一刮。
“呀啊啊——!”萧浩宇的惨叫陡然拔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却又因为束缚而徒劳地落下,双腿大开地痉挛着,脚踝上的柔缎深深勒入肌肤。前方的女穴在这一记猛烈的刺激下,骤然收缩,一股稀薄的、几乎是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肿胀的阴唇流淌下来,与先前留下的狼藉混在一起。
“不……不要碰了……父皇……浩宇知错了……这里……这里要死了……呜呜……”他语无伦次地求饶,被泪水浸透的眼眸涣散无光,只能感受到那一点被无限放大、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快感酷刑。
萧锐志似乎对这颗小肉粒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换了一种方式,用指甲尖,极其轻微地、反复地搔刮着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点区域。那感觉,比直接的按压和捻弄更加难熬,如同千百只蚂蚁在同时啃噬着神经末梢,痒到了骨子里,却又带着尖锐的、令人崩溃的舒爽。
“啊啊啊!痒……好痒……父皇……浩宇受不了了……饶了浩宇……求您……别刮了……呜呜……要疯了……真的要疯了……”萧浩宇拼命扭动腰臀,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指尖,却只是让那搔刮带来的痒意和快感更加清晰地传遍全身。他的女穴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下,开始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黏滑的汁液汩汩外涌,发出细微的“噗呲”声,仿佛那张小嘴也在哭泣求饶。
“这就受不了了?”萧锐志的声音带着戏谑,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少年腿间那片狼藉之地,“朕还没开始好好疼它呢。”说着,他竟张开嘴,将那整颗红肿颤栗的阴蒂,连同周围湿漉漉、颤巍巍的阴唇,一同含入了口中!
“咿——!!!”
萧浩宇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气音,随即是更高亢、更凄厉的哭喊。湿滑、温热、带着细微吸吮力道的舌尖,精准地包裹、舔舐、拨弄着那颗饱受摧残的肉粒,比任何器物带来的刺激都要直接、都要致命!
“不……不要舔……父皇……不能……那里脏……啊啊啊……舌头……父皇的舌头……浩宇不行了……要死了……呜呜呜……”他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万丈高空,又瞬间坠入滚烫的岩浆,所有的感知都汇聚到那一点,被皇帝的唇舌无情地玩弄、吸吮。快感如同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冲刷着他残存的意识。
萧锐志的舌技巧极高,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击那颗肉珠,时而用舌面重重碾压,时而又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小小的凸起上快速进出、舔弄。淫靡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传来,混合着少年崩溃的哭叫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