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托着臀瓣调整姿势。粗热的性器就着湿滑重新闯入花穴,他惊喘着仰头,双腿不自觉地缠紧皇帝的腰。
皇帝就这样抱着他在寝宫内踱步,每走一步,那深入花穴的巨物就会顶到最深处。萧浩宇被颠得语不成句,哭喘着咬住皇帝的衣襟。花穴在行走间不断发出噗嗤水声,清液将两人交合处浸得泥泞不堪。
“看这水流的。”皇帝低笑着加快步伐,故意在台阶处加重力道。萧浩宇尖叫着达到小高潮,清液喷溅在皇帝龙袍上,花穴剧烈收缩着咬紧体内的性器。
正当他被颠得神志不清时,突然感到后穴被冰凉的东西抵住。年长的太监跪在身后,手中捧着一支玉势,正小心翼翼地拓开那紧闭的菊穴。
“不……后面不行……”萧浩宇惊慌地扭动,却被皇帝扣住腰肢更深地进入。前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分神,后穴很快就被玉势顶开一个小口。
太监手法娴熟地转动玉势,借着前穴流出的清液润滑,缓缓推进后庭。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萧浩宇浑身僵硬,花穴却不自觉地绞得更紧。
“啊哈……父皇……浩宇受不了了……”他哭喊着摇头,前后都被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要将他撕裂。皇帝却抱着他继续行走,每一步都让前后的器物在体内碰撞。
太监开始抽动玉势,起初是缓慢的节奏,随后越来越快。后穴被摩擦产生的快感与前穴截然不同,萧浩宇失控地喷出清液,哭得嗓子都哑了。
“求求父皇……饶了浩宇……前后都要坏了……”他啜泣着求饶,花穴却诚实地咬紧皇帝的性器,后穴也贪婪地吸吮着进出的玉势。
皇帝将他抵在廊柱上,下身凶狠地顶撞。与此同时,太监也加重了后穴的抽插力度。双重刺激让萧浩宇眼前发白,清液如失禁般不断从花穴涌出,将脚下的地毯浸湿大片。
“看看这水。”皇帝掐着他的腰肢加快抽送,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后穴的玉势同时深入,与前方的性器几乎只隔着一层薄膜。萧浩宇被玩得浑身痉挛,清液喷溅在廊柱上,形成一道弧线。
太监换了个更粗的玉势,借着湿滑重新闯入后庭。这次的动作格外粗暴,每次都故意刮搔着敏感的内壁。萧浩宇哭得喘不过气,花穴在连续高潮中不断喷水,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般湿透。
“父皇……浩宇要死了……”他瘫软在皇帝怀中,前后两个小穴却还在不知羞耻地咬紧体内的器物。清液顺着大腿不停流淌,在行走过的路上留下蜿蜒水痕。
皇帝抱着他走向露台,午后的阳光将两人交合处照得无所遁形。当被压在栏杆上时,萧浩宇惊慌地发现楼下庭院里站着不少宫人。羞耻感让他花穴剧烈收缩,后穴也不自觉地夹紧玉势。
“不要……会被看到的……”他哭着挣扎,却被皇帝更深地进入。太监就着姿势加重后穴的抽插,玉势每次都没入至根。
宫人们抬头就能看见他被前后夹攻的淫靡模样,萧浩宇羞耻得脚趾蜷缩,花穴却喷出更多清液。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前后两个小穴都被玩得泥泞不堪,清液顺着栏杆滴落楼下。
“啊哈……父皇……浩宇知错了……”他哭喊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前后的撞击。皇帝咬着他的耳垂低语:
“错在哪?分明很享受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