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雕窗棂洒寝殿，在锦缎床褥间投下斑驳光影。萧浩宇从昏沉中苏醒，浑酸痛如同被车碾过。媚药的余威仍在血中淌，带来阵阵空虚的意。

萧浩宇惊恐地摇：“不…父皇…儿臣已经净了…”

少年发失落的呜咽，在空中微微颤动，泛着光泽。空虚如涌来，比先前任何折磨都要难熬。

“看，皇儿的比嘴诚实。”羽尖加重力，在端快速打转。

萧锐志坐在床沿，伸手探锦被。当他那淋淋的玉势时，带缕缕银丝，在晨光中闪闪发亮。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内里嫣红的媚，昨夜的浊白混着缓缓淌。

萧锐志低笑，羽尖开始有节奏地刮搔那颗暴在外的珍珠。细翎时而画圈，时而轻，时而快速振动，每一次都准落在最的位。

“不要…父皇…求您…”萧浩宇扭动腰肢，却被父皇另一只手牢牢住髋。快如蚁群啃噬，从向四肢百骸蔓延。他双大张，前不由自主地收缩，渗更多。

羽尖轻轻扫过。

“瞧这贪吃的小嘴，还在涎。”皇帝轻笑，指尖抚过红的，引得少年一阵战栗。

“父皇…饶了儿臣…受不了了…”他带着哭腔哀求，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动，追逐着那折磨人的羽。

当手指时，药混着昨夜残秽汩汩，在锦褥上洇开痕。萧锐志取过丝帕拭，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品。然而这温柔并未持续太久——他拿起一支白玉羽，羽柄以玉雕成，端缀着细翎。

“既是清洗，总要彻底些。”皇帝中闪过暗芒。

“想要？”皇帝声音低沉，羽尖悬在上方，若有似无地轻。

“这是清汤，给皇儿洗洗。”萧锐志说着，指尖在内轻轻搅动，确保药每一个褶皱。冰凉与内相，激得萧浩宇脚趾蜷曲。

萧浩宇咬，泪珠落。理智在媚药作用下早已崩溃，此刻他只是一被情支的躯壳。

“啊！”少年浑剧颤。那早已胀不堪，经过一夜摧残更是异常，仅是羽轻便如电窜过。

萧浩宇仰息，尖在丝衣下如石。他试图夹双，却被父皇膝盖开。羞耻与快织，得他角沁泪。

萧浩宇浑一颤，看见萧锐志端着白玉碗走近。皇帝已换上常服，玄龙纹衬得他威严更甚，唯有底那抹暗了昨夜疯狂。

他稍稍一动，便觉到下异样的饱胀——那翡翠玉势仍堵在内，经过一夜沉睡，早已被温焐得温。前地收缩着，将玉势上的螺旋纹路咬得更，稍一挪动便激起细密快。

“醒了？”低沉嗓音自帐外传来。

萧浩宇在狼藉的床褥间轻声噎，被缚的手腕已磨红痕。媚药效力未退，仍在玉势的填充下微微颤抖。萧锐志抚过他汗的额发，语气溺而残忍：“夜还长，朕有的是手段让皇儿尽兴。”

近疯狂，泪和唾糊了满脸。他前端在剧烈下达到，一清而，后随之剧烈收缩。

“父、父皇…”少年声音沙哑，试图蜷缩，却因手腕上未解的红绸而动弹不得。

羽尖再度落下，这次更加刁钻。它不再局限于端，而是向下延伸，刮过，时而探浅挑逗。每当少年接近，那羽便狡猾地移开，

萧锐志却突然停下动作。

受到内痉挛，皇帝低吼着。他，看着白浊混着从红，又拿起那支玉势重新回前。“给皇儿堵好，莫浪费了。”

萧浩宇羞耻地别过脸，却觉到父皇的手指撑开，将一碗温的汤药缓缓倒。药带着清香，与前夜媚药的甜腻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