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lou污金阙
寅时三刻,天还未透亮。
萧浩宇寝殿内已燃起nuan黄烛火,两名年changgong女低垂着眼,将雕花铜盆中浸透药zhi的丝帛取出。那药zhi呈琥珀色,在烛光下泛着粘腻光泽,散发甜腻异香。
“殿下,该浸药了。”
萧浩宇赤luo着倚在锦缎ruan榻上,肌肤如羊脂般细腻莹白,因常年不见天日透出病态的苍白。xiong前两点淡樱色的ru尖已经微微ting立,不知是因晨寒,还是预感即将到来的折磨。
gong女动作熟练却毫无温情。一人分开他双膝,另一人将浸满药ye的丝帛敷上他tui间私密chu1。
“呃啊——!”
萧浩宇shenti猛然弹动,hou间溢出甜腻shenyin。那药yechu2到肌肤的瞬间,先是冰凉刺骨,随即化为灼热,如千万细针同时刺入最jiaonen的roufeng。
他的下shen与寻常男子不同——玉jing2下方,另有一daoshirunhua腻的mifeng,此刻正被迫张开,容纳浸透媚药的丝帛shen入。
“轻、轻些……”萧浩宇啜泣着哀求,睫mao沾满泪珠。
gong女恍若未闻,将丝帛更shen地推进。药ye渗入mixue每一dao褶皱,刺激内bi剧烈收缩,又被迫放松。前端的玉jing2也不可避免地沾染药xing,颤巍巍地抬起tou,ding端渗出清亮粘ye。
这“朝lou媚药”是西域贡品,药xing霸dao。每日晨昏两次浸透,已持续三月有余。如今萧浩宇的shenti对药xing异常min感,稍加chu2碰便zhi水淋漓。
浸药完毕,gong女取出一对玲珑玉势。较短的那gen约两指cu细,ding端雕成莲蓬状,布满细密凸点;另一gen则cu如儿臂,chang近七寸,光hua如镜。
“今日朝会需久站,陛下吩咐用chang势。”gong女面无表情地宣告。
萧浩宇绝望地摇tou,双tui却被牢牢按住。冰凉的玉势抵住shi透的xue口,缓缓旋入。内bi媚rou热情地包裹上来,又因异物入侵而痉挛抵抗。
“太、太shen了……不行的……”他哭喊着,脚趾蜷缩。
玉势一寸寸消失在他ti内,直至完全没入。腹gu沟chu1隐约可见一chu1微小隆起。gong女又取来特制绢ku——dangbu开口,以细银链串连,恰好卡住玉势底端圆环,防止hua脱。
接着是xiong前。两枚jing1钢ru夹扣上淡樱ru尖,夹齿内嵌细小ruan垫,既不会伤及pirou,又能持续施加压力。细链从ru夹垂下,与tui间银链相连,稍一动弹便牵动全shenmin感点。
最后,一副黄金细链脚铐锁住脚踝,链chang仅容小步行走,奔跑不得。
整tao装扮完毕,萧浩宇已浑shentanruan,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呼xi急促甜腻。玉势在ti内随着每次呼xi微微移动,mocamin感内bi;ru尖在钢夹下zhong胀发ying;媚药药效彻底发作,mixue不受控制地收缩yunxi,zhiye浸shi绢ku开口chu1。
“陛下有旨,今日朝会,殿下需立于丹陛左侧,展tui供百官观瞻。”gong女传话完毕,躬shen退下。
萧浩宇蜷在榻上啜泣,ti内玉势的存在感如此鲜明。他知dao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整整两个时辰的朝会,他需双tui微分站立,让朝臣看见他被迫张开的tui间,看见那gen象征耻辱的玉势末端,看见他被媚药浸透、zhi水淋漓的私ch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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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正,太极殿钟鼓齐鸣。
百官依序入殿,分列两侧。丹陛之上,皇帝萧锐志端坐龙椅,冕旒遮面,不辨神情。
萧浩宇立在丹陛左侧特设的位置,shen穿绛紫亲王常服——却是改制过的款式:前襟敞开至腰腹,lou出大片xiong膛,两点樱红在钢夹下无所遁形;下摆虽chang,却从大tuigenbu分开,如帷幕般垂于两侧,将tui间风光完全暴lou。
他双tui微微发抖,被迫分开与肩同宽。黄金脚铐在晨光中闪烁冷光。tui间,玉势的黄金圆环在mixue口若隐若现,周围nenrou因持续浸run媚药而呈现水run艳红,晶莹爱ye顺着大tui内侧缓缓hua落。
“诸位爱卿,今日所议,先是北疆军饷。”皇帝声音平稳无波,仿佛丹陛左侧那yin靡景象不存在。
萧浩宇咬jin下chun,试图抑制shenyin。站立姿势让玉势在ti内陷得更shen,ding端抵到某chu1极min感的ruanrou。每次呼xi,每次轻微颤抖,都带来一阵酥麻快感。
hubu尚书出列奏报,声音在殿内回dang。萧浩宇却听不真切,全bu心神都集中在tui间。mixue内的媚rou正热情地包裹tian舐玉势,渴望更真实的填充。前端玉jing2早已ting立,ding端不断渗ye,将绛紫衣料染出shen色水痕。
“嗯……”一声甜腻鼻音不慎溢出。
数dao目光瞥来,有鄙夷,有好奇,有隐晦的yu望。萧浩宇羞耻得浑shen发tang,肌肤泛起情动的桃粉色,从脖颈蔓延至xiong口。ru夹随他颤抖叮当作响,在寂静朝堂上格外清晰。
皇帝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继续与大臣议事。
朝会议事一项项进行。萧浩宇tui间zhi水越积越多,在脚下形成一小片shi痕。玉势被ti内热度nuan得温热,仿佛有了生命,在他ti内脉动。
“陇西旱情,诸位可有良策?”皇帝问。
这时,萧浩宇再也忍不住了。一波强烈快感从shenchu1炸开,他双tui一ruan,几乎跪倒,忙扶住shen旁盘龙zhu才稳住shen形。这一动作牵动链锁,ru尖传来尖锐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