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手指只是停留着，并未真正及。仿佛在欣赏他的恐惧，在品味他每一丝细微的颤抖和反应。

“父皇……”萧浩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唤了一声，带着哭腔，带着他自己都分不清的祈求。

然后，他直起，不再看如泥的儿一，转，走向那扇暗门。

就在他沉浸在这隐秘的自我折磨中，几乎要再次攀上虚幻的峰时，暗门，又一次悄无声息地开。

萧锐志脚步未停，影没暗门后的黑暗。

萧浩宇的碾动瞬间僵住，血从脸上褪得净净。他甚至连转去看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闭着，觉到那冰冷的视线如有实质，落在他因为细微动作而微微起伏的腰曲线上。

“看来，朕的皇儿，并未好好‘想’。”萧锐志的声音比方才更低沉，带着一丝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睁大着睛，望着昏暗的帐幔，泪无声地。，那被玩过、填充过、又再次被遗弃的秘，在无人可见的黑暗里，随着他压抑的泣，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无法自控的痉挛。

“啊……”他短促地惊一声，慌忙放松，可那瞬间的快却像毒蛇的信，过他的神经。羞耻排山倒海，可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背叛了意志，甚至在主动追寻那可怜的刺激。他闭着，泪，却开始极其细微地、极其缓慢地左右碾动，试图用更隐蔽的方式，让那玉内，缓解那蚀骨的。

萧浩宇睁开了泪模糊的睛，透过光，看向站在影里的男人。父皇的脸逆着烛光，看不清神情，只有那双睛，幽如古井，清晰地映自己此刻的狼狈与不堪。

“记住这滋味。”萧锐志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缓，却字字敲打在萧浩宇濒临崩溃的神经上，“记住谁让你如此。记住谁给你愉，谁给你痛苦，谁……掌控你的一切。”

萧浩宇浑剧烈一抖，慌地摇，语无次：“不……父皇……儿臣没有……我只是……”

暗门无声合拢，隔绝了最后一光线和气息。

阁重新陷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与昏暗。只有几盏残烛，幽幽燃烧。

萧浩宇愣住，随即，一更的、被悬吊在半空的恐慌攫住了他。不要……不要停……碰我……毁了我……或者……彻底离开……

“今夜，你就在这儿，好好想。”

萧锐志仿佛看透了他中瞬间闪过的矛盾与绝望，角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他俯，拉过被褪至腰际的薄毯，重新为他盖好，动作甚至堪称细致，将边缘掖了掖。

没有预警，没有脚步声。只有那玄影，如同从黑夜中凝结而成，再次笼罩在秋千旁。

萧浩宇的呼彻底了，破碎不堪。他觉到父皇的手指，就悬停在那里，度几乎要灼伤他。他在等待，恐惧与一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残存的、被药和反复的期待，在内疯狂拉锯。他要碰了吗？会像太监那样……还是会……

他并拢的无意识地微微，糙的锦毯过细腻的肤，带来一阵战栗，却也像隔靴搔，让的空虚更显狰狞。那，不再是细密的噬咬，而是变成了绵长的、带着意的悸动，随着他每一次心，向四肢百骸扩散。他忍不住夹了，微微收缩，那玉的存在瞬间被放大，圆的端似乎抵到了某极要命的地方，一尖锐的酸麻直冲尾椎。

“不……不要看……”萧浩宇徒劳地并拢，却被萧锐志用膝盖轻易开。

“现在知羞了？”萧锐志嗤笑一声，指尖落在了他大内侧最柔的肌肤上，缓缓向上划去，激起萧浩宇一阵阵惊悸般的颤抖。那指尖最终停在了他闭的

阁内的死寂被萧浩宇细碎的呜咽割裂，却又被更沉重的黑暗吞没。父皇走了，留下他被这漫无边际的虚空和瘙凌迟。毯下的早已不复最初的僵，反而在药力残存与烈刺激后的余韵里，变得异常。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有独立的意识，叫嚣着渴求碰，尤其是间那无法忽视的、被冰冷玉霸占又撩拨的源。

那只手终于动了。却不是向前，而是收了回去。

话语如冰锥，刺得萧浩宇无完肤。他咬破了嘴，咸腥味在中蔓延。

萧浩宇躺在那里，毯下的依旧赤，内的玉依旧冰冷而顽固地存在着。空虚、瘙、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被刻意撩拨起却得不到回应的、灭的失落……所有情绪混杂成剧毒的泥沼，将他彻底淹没。

那只手再次伸了过来，这次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掀开了刚刚被他掖好的薄毯。微凉的空气袭来，萧浩宇赤的完全暴，包括他间那因为方才隐秘动作而显得更加、微微翕张的，以及玉末端的一莹。

“只是什么？”萧锐志踱步上前，这次他没有停在旁边，而是直接来到了秋千侧，俯。影完全覆盖了萧浩宇。“只是，离了男人，离了碰，便自己都不住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