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尿液猛地从他前端男性性器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哗啦啦地溅落在身下的绒毯和草地上,发出响亮的水声。与此同时,因为全身的剧烈震颤和放松,后穴的玉势被挤得微微退出些许,而前穴里塞着的丝帕,更是被一股更加温热的液体——那是失禁的尿液混合着花穴受刺激分泌的蜜液——猛地冲出了一部分,湿淋淋地挂在穴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混合的汁液。
当众失禁!还是以如此屈辱的姿势!尿液甚至冲出了前穴的堵塞物!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萧浩宇,他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自己尿液流淌的汩汩声和太监们几不可闻的轻嗤。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排尿,一阵阵痉挛,尿液溅湿了他的大腿、小腿,甚至溅到了架着他的太监身上。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微腥的膻味。
“啊……啊啊啊——!!!”他发出不成语调的尖叫,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扎起来,疯狂地扭动身体,踢打,试图挣脱太监的钳制,逃离这个让他彻底崩溃的地狱。“放开我!让我走!让我去死!!!”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兽,赤身裸体,满身狼藉,涕泪横流,只想逃离,哪怕一头撞死在山石上也好过承受这一切。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并非落在脸上,而是重重扇在了他因为挣扎而晃动不已、沾着些许尿液、依旧红肿的臀瓣上。
萧锐志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后,这一掌用了不小的力道,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呃!”萧浩宇被打得浑身一僵,挣扎的力道瞬间松懈,臀上火辣辣的痛感清晰传来。
“想跑?”萧锐志的声音冷得掉冰渣,他伸手,一把抓住萧浩宇后脑湿透的长发,强迫他抬起涕泪交加的脸。“朕准你动了?”
头皮被扯得生疼,萧浩宇被迫仰视父皇那张冷酷英俊的脸,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黑眸。恐惧再次压倒了一切,挣扎的气力如同被抽空,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看来还是不够乖。”萧锐志松开他的头发,对太监吩咐,“让他记住,不听话的后果。”
李德全和王福会意,将瘫软的萧浩宇重新按趴在绒毯上,这次让他双臂前伸,臀部撅得更高。那湿漉漉、挂着半截丝帕的花穴和含着玉势的后穴,再次完全暴露。
萧锐志亲手解下了腰间的玉带。那并非装饰之物,而是由柔韧皮革制成,巴掌宽,沉甸甸的。他手腕一抖,玉带在空中发出破风声。
“不……父皇……浩宇知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跑了……”萧浩宇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求饶,臀肉因为恐惧而紧紧缩起。
然而,求饶无效。
“啪!”第一下狠狠抽在臀峰,力道之重,让整个臀部都剧烈晃动,雪白的皮肉上瞬间浮起一道刺目的红棱。
“啊——!”萧浩宇疼得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太监死死按住。
“啪啪啪!”紧接着是连续不断的抽打,精准地落在那两团臀肉上,避开脆弱的股缝和私处,却覆盖了每一寸皮肉。皮革与皮肉撞击的声音清脆而残酷,混合着萧浩宇变了调的哭喊和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