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穴口和周边软肉上。
“啊——!”萧浩宇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处本就敏感疼痛到了极点,这一巴掌带来的不仅是皮肉之苦,更是深入内里的震荡和难以言喻的羞耻。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混合着未褪的情潮,逼得他眼前发黑。
萧锐志却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手掌接连落下,左右开弓,不轻不重地扇打着那两片被迫分开的臀瓣中间,最脆弱娇嫩的地带。
“啪!啪!啪!”
“不……不要打……父皇……痛……啊!饶了儿臣……”萧浩宇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挣扎扭动,却只是将那片狼藉更清晰地暴露在施暴者眼前。每一下拍打都让穴口可怜地瑟缩,溅出更多湿滑的液体,臀肉泛起更深的红痕,与原先的青白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扇打了十几下后,萧锐志才停手。那处已是红肿不堪,微微颤抖,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糜艳之花。他再次用手掌整个捂住,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滚烫和高热,以及那细小入口无法自控的痉挛吮吸。
“看来是真学不乖。”萧锐志冷嗤,终于抽离了自己依旧半硬的性器,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他直起身,对外间沉声道:“来人。”
一直守在殿外,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的贴身太监总管福安,立刻躬着身子,战战兢兢地小步快走进来,头垂得极低,丝毫不敢乱看:“陛下……”
“取丝绳来。”萧锐志整理着衣袍,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寻常事,“要韧的。”
“是……是。”福安头皮发麻,不敢多问,迅速退下,不一会儿便双手捧着一卷光滑坚韧的冰蚕丝绳回来。
萧浩宇听到“丝绳”二字,残存的意识让他恐惧地挣扎起来,却被父皇轻易单手按住。冰凉的丝绳绕过他纤细的手腕,动作熟练而冷酷,很快将他的双臂拉直,捆绑固定在头顶的龙床雕花柱子上。这个姿势让他胸膛被迫挺起,腰身下陷,双腿更是无力合拢,将所有隐秘彻底敞开。
“父皇……不要绑我……放开……”萧浩宇绝望地哀求,泪水浸湿了鬓发。被捆绑剥夺了最后一点遮掩和可能的躲避,只剩下任人宰割的无力。
萧锐志对儿子的哭求置若罔闻。他整理好龙袍,在床边的紫檀木椅上坐下,姿态优雅,仿佛在欣赏什么风景。他抬了抬下巴,对福安道:“去,让太子殿下清醒清醒。”
福安浑身一抖,脸白了白,但天子之命岂敢违逆。他挪到床边,看着榻上被捆绑着、一身狼狈、肌肤胜雪却布满情欲痕迹的太子殿下,心中惊涛骇浪,手上却不敢迟疑。
他伸出枯瘦却灵活的手指,颤巍巍地触碰到萧浩宇胸前。那两点茱萸因为之前的激烈情事早已挺立红肿,颜色是诱人的嫣红,衬在白皙如玉的胸膛上,格外扎眼。
“唔……别碰……”萧浩宇瑟缩,被陌生人触碰敏感处的羞耻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福安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皇帝,心一横,手指捏住了一颗乳头,先是小心翼翼地揉捏,感受到指尖下的硬挺和细微颤抖,随即加重了力道,指尖掐住那颗红珠,开始亵玩拉扯,时而捻转,时而轻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