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会想,
如果那场钢琴b赛没有内定,
我的人生会不会走到完全不同的地方。
呵,
多麽可笑,
全力以赴的练习,
平时的夸赞、褒奖,
竟是一场衬托他人的骗局。
这些都是假的,
还有什麽是真实可信的。
那天坐在台下,
听别人弹完最後一个音,
全场鼓掌的时候,
我忽然很清楚地知dao——
有些门,
一旦关上,
你就算站在门口看很久,
它也不会再为你打开。
我没有哭。
也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放在膝盖上,
坐得很直。
回家的路很chang。
我记得那天的天空很蓝,
太yAn很亮,
亮得有点刺眼,
好像世界什麽都没变,
只有我被留在原地。
接下来那段时间,
我几乎不碰钢琴。
不是因为讨厌,
而是因为太在意了。
在意到不知dao该怎麽面对它。
我开始避开人群,
避开声音,
避开所有会提醒我「你曾经很想要什麽」的东西。
那时候我以为,
这样就能慢慢忘记。
但有些失去,
不是你不去看,
它就不存在。
後来的日子,
我开始过得很安静。
不是那zhong平静,
是把声音全bu关掉的安静。
我照样上课,
照样jiao作业,
照样走在走廊上,
装zuo一切正常,
跟同学点tou、说话、笑。
可是那zhong「我在这里」的感觉,
好像只剩下一半。
直到有一天,
我在地下室看见了安沐凝。
她坐在角落,
乐qi盒靠在膝盖边上,
窗外的光从上方斜斜照下来,
落在她的肩上。
她没有说话,
也没有注意到我。
就是安静地在那里,
直到她说出了第一句话。
「你打球的时候,
b较像你自己。」
她的声音不大,
好似钢琴上降A的黑键,
低哑、温run、带雾。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她和周围的世界之间,
有一dao很清楚的界线。
不是冷,
也不是远,
而是一zhong
「我站在这里」的安定。
走出学校,
看见她在等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