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还是要交到你手里的。”
“谢谢爸爸教诲。”姜瑜微微仰起头,冲他露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
这一声温顺的认同,让姜明远彻底放松了警惕。他满意地点点头,刚想转身去拿桌上的茶杯。
噗嗤。
一声细微的利刃没入皮r0U的闷响。
姜明远的动作僵住了。
那一瞬间,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痛。
只感觉到一GU冰冷的寒意,碰到了自己的腹部,他低下头,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肚子。
那里cHa着一把刀。
那是他平时用来削雪茄的银柄小刀,极其锋利,此刻已经尽数没入,只剩下一个雕花的刀柄。
握刀的那只手很白净,手指纤细,甚至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那是他nV儿的手。
一双他JiNg心呵护了十八年、从未让她沾过yAn春水的手。
而现在,这双手稳得可怕,甚至在刀身没入身T后,还冷静地往上挑了一下。
“呃……”姜明远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卡壳的声音。
剧痛终于迟钝地传导到了大脑。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姜瑜,眼神里是巨大的荒谬和不解。
为什么?明明利益已经分配好了?明明你已经赢了?
姜瑜还在笑。
她凑近姜明远的耳边,像小时候撒娇那样,轻声说道:“您说得对。有些腐r0U,确实必须要亲手割掉,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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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猛地拔出刀,温热的血溅在她苍白的脸上,溅在她微垂的眼皮上。
“你去找妈妈吧,她一个人在下面,挺冷的。”
姜明远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那盆名贵的墨兰,花盆碎了一地,泥土混着鲜血,在地毯上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他倒在地上,cH0U搐着,眼里的光一点点散去,最后定格在那个居高临下的nV儿身上。
姜瑜没有再看他一眼。
她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Sh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那一滴血。
然后,她拉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
楼下的佣人正在收拾餐桌,看到姜瑜下来,连忙弯腰行礼。
“大小姐,您这就走了?不留下来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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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的脚步没有停,她的声音平静:“嗯,我走了。”
“外面雪大,要不要给您叫司机?”
“不用。”
姜瑜推开厚重的大门,走进了漫天的风雪里。
她慢慢地往东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