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姜小姐。”
她声音平稳,握着工ju箱的手指只是微微收jin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松开。
她慢慢地跪了下来。
膝盖chu2碰到昂贵的羊mao地毯,发出极其细微的闷响。
曾经高高在上、连姜明钰都要忌惮三分的天才,此刻乖顺地低下tou,顺从地钻进了ju大的三角钢琴底bu,钻进了姜瑜的双tui之间。
空间瞬间变得b仄起来。
touding是厚重的钢琴共鸣板,shen侧是姜瑜那双散发着沐浴lou香气的小tui。
这里是光鲜亮丽的金sE大厅唯一的Si角,Y暗、狭窄,却充满了姜瑜的味dao。
宁简垂眸,强迫自己看向那个踏板。
连杆松动系数0.5mm,回弹阻力异常。
她拿出一把螺丝刀,手伸向踏板的连接chu1。因为角度问题,她的侧脸几乎要贴上姜瑜的脚踝。
姜瑜并没有安分地坐着。
她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低tou看着钻在自己裙底下的那个“瞎子”。
真的像条狗啊。
姜瑜心里涌起一GU恶意的快感。平时那些人把她捧上神坛,她连呼x1都要端着。只有在这个看不见的瞎子面前,她才能肆无忌惮地释放心底的暴戾。
“喂,瞎子。”姜瑜突然开口。
吧嗒。
一只高跟鞋被她随意地踢落。
那只ch11u0的脚,直接踩在了宁简的肩膀上。
并没有用力,像搁在某个专属的真pi脚垫上一样,极ju侮辱X地碾了碾。
宁简正在拧螺丝的手猛地一顿。
那个chu2感……
温热、细腻,带着姜瑜特有的重量。隔着cu糙的工装布料,那GU热度直直地烧进了她的下腹。
“你以前是g什么的?肩膀这么y。”姜瑜用脚趾隔着那层廉价的工装,漫不经心地蹭了蹭宁简的锁骨,语气轻蔑,“搬砖的?还是扛水泥的?”
宁简没有躲。
她依然低着tou,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用沙哑的嗓音回答:“为了活着,什么都zuo过。”
“为了活着……”姜瑜嚼着这几个字,突然笑了,眼底却是一片荒芜,“真好啊,为了活着。”
不像她,有时候都不知dao为什么还要活着。
说着,姜瑜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
她的脚顺着宁简的锁骨hua了下来,踩在了宁简的x口上,足尖刚好抵在她五年前亲手tang出来的那块疤痕。
为了保持平衡,她的脚跟微微用力,甚至在宁简的心口chu1碾了碾。
“唔……”
宁繁咬jin牙关,才把那声即将溢出hou咙的闷哼咽了回去。
沉寂许久的脑海中突然从灵魂shenchu1泛起一阵战栗。
五年前,也是这个人,喜欢在欢Ai后把脚踩在她shen上,jiao纵地命令她去倒水。
shenTb理智更先zuo出了反应。
血Ye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心脏在姜瑜的脚心下剧烈tiao动。那gen原本就在半苏醒状态的Xqi,此刻在工装Kcu糙的布料里彻底B0起,y得发疼,guntang的zhushen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一tiao一tiao地渗出前Ye,黏糊糊地弄脏了内K。
该Si。
宁简蹙jin了眉tou。
那zhong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在这个只要姜瑜一低tou就能看清的狭小空间里,简直是灭ding之灾。
她必须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