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国内。
生活彻底回到了正轨,姜瑜接稳了姜氏集团的盘子,动用了人脉,把宁繁安排去了名校当特聘教授。
夜里十一点,书房。
宁繁正坐在书桌后批改新生的期中论文,能捞一个是一个。
门被推开。
姜瑜走进来,她刚结束一场棘手的跨国并购会,神sE间带着几分疲倦与冷淡,酒红sE的真丝睡裙贴着shen段,没骨tou似的靠在宁繁的椅背上。
宁繁没抬tou,只是将shen子往前倾了倾,留出椅背的空间让她靠得更舒服:“会开完了?”
“一群老狐狸,浪费时间。”姜瑜冰凉的指尖穿cHa进宁繁的tou发里,轻轻按r0u她的toupi,“你还要多久?”
不再是高中时那zhong大吵大闹的索要,成年后的姜瑜,连抱怨都带着一zhong克制的慵懒。
宁繁转过转椅,目光落在姜瑜带着倦意的眉眼上,下一秒,她握住姜瑜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姜瑜顺势跨坐在她tui上。
“怎么,姜总累了,来找我充电?”
姜瑜没说话,只是低tou去寻她的chun。
姜瑜吻得很shen,宁繁顺从地仰起toupei合她,呼x1逐渐jiao错,温度攀升。
宁繁托着姜瑜的T,直接站起shen,将她放在了宽大的黑胡桃木书桌上,几份没改完的论文被扫落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姜瑜的后背抵着桌面,双tui自然地盘上宁繁的腰。
宁繁的吻顺着她的下ba落到颈侧,睡裙的肩带hua落,宁繁的手探了进去,握住那团柔ruan不轻不重地r0Un1E着。
姜瑜仰起tou低chuan,她揪住宁繁的K腰,想要把人往自己shenT里拉。
突然,她的大tui蹭过宁繁K子口袋,一个ybangbang的东西硌了她一下。
姜瑜顿了一下,伸手探向那个口袋,隔着布料,感觉到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姜瑜垂下眼,“宁繁,这是什么?”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没有鲜花,没有浪漫的餐厅,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好。
宁繁无奈地低笑了一声,索X不再隐瞒,她平时讲课般平静的语气,给出了答案:
“唔……应该是戒指。”
“你买来g嘛?”
宁繁的手抚上姜瑜的侧脸,指腹ca过她的眼角:“求婚吧。”
“……跟谁?”姜瑜问。
宁繁cH0U出手,直接从口袋里拿出那个shen蓝sE的丝绒盒子,单手挑开。
一枚切割完美的钻石静静地躺在里面,在落地灯下折S出细碎的光。
宁繁没有单膝跪地,她就这么站在姜瑜的双tui之间,把人抵在书桌上。
她微微俯下shen,guntang的T温隔着单薄的衣料贴着姜瑜。
宁繁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