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时代的明人真的好不到哪去，许许多多的明人照样喜拿弥勒、观音、妈祖或者各各样的妖鬼怪来解释他们无法理解的现象；文人尽接受了4书5经的熏陶，却照样认为1切都是遵循所谓“天理”纲常运行的。

番人们半信半疑的神情，既然郑克殷这么说了，他们也只好继续说下去。

但纪磨死在这里，引发了乩落社对明人更大的恐惧，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发现明人前来的时候会上聚集起来搞1场伏击，人人都争相学习英雄革弩。

如果是自杀，那么纪磨又是为了什么？在成功杀掉明人首领之后决定殉而死？或是为了保住什么秘密？

“或许还有别的神托梦给他，告诉他登上大角峰，但他还没有登便撑不过去。

不多了，他们没法从血模糊的尸判断巫公究竟是被何人所杀。

直到有1天，纪磨长期地离开了乩落社，人们不知他去了哪里，时间长了，都认为他1定死了。

谣言逐渐传开，人们说归来的死神危卫选择了大绵作为他们的爪牙，以至于东方平原上的社逐渐变得大，仍住在山上的各社领地与猎场则遭到侵蚀，猎人们相遇时，从平原来的人竟嚣张至极，手伤人，以至于多社被迫退缩！

“这大概是古狼神和蜂鸟神之间的赌局吧……”

照郑克殷的认知，他很难想象澳龙人会有纪磨这样行事计划严密、最终还选择自杀的人。

从这些情报似乎不难判断，纪磨对明人的仇恨可能来自于前任巫公的话语。当然也可能来自于对前任巫公之死的推断，纪磨可能会认为，前任巫公是被明人所袭杀。

直到前些日，人们在这大角峰上发现了他的尸，由于尚未引腐动前来就被人发现，尸还是完好的，只是有呕吐的迹象。

任何无法解释的事都归咎于神灵和巫术，完符合郑克殷对前民时代的澳龙人等原住民的认识。

无论如何，纪磨这1死，使得郑克殷与最终的真相之间仍有1段重要的空缺。

“你们可以把我们视为带有翅膀的蛇的后裔，这样1来，便能明白我们为什么会如此大，同时也不会再把我们当成死神。

纪磨孤潜合儒郑府毒杀郑克臧，绝不只是前任巫公怂恿说明人是归来的死神那么简单。

“继续跟我说，后来磨又怎么了？”

“无论是蓝米士、大绵还是你们所属的越汕，我们都未有欺压之行，更别说杀害。

“他1定是了什么事，怒了伟大的祖神，才会染上恶疾。

无论是酋长还是新任巫公，似乎都信了这样的说法，接着便是全社人都信了。

但在那之后，纪磨竟偶尔会跟人说话，说的便是那些乘着能在海上移动的山来到这个世界的人，也即是明人，是从死者之地而来，他们是死神危卫的1分。

兴喃喃：“该不会他用毒杀先司长的毒草自杀了？”

郑克殷还是回问：“他的尸现在在哪里？你们知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死者之地，在扶桑番人各族看来，恰恰便是他们西面的大洋。明人从西方而来，恰恰吻合！

“所以……你们明人，确实是归来的危卫吗？”有人张兮兮地问。

在那之后，纪磨仍是独自行动，有时候1连几天都不会回到营地，大家也习惯了，但也有人担心纪磨会被明人所杀。

“我们很快给他办了葬礼，把他烧了。”澳力士诚实地回答，“至于他是怎么死的，我们认为是神力的惩罚……

郑克殷摇了摇，“不，我们是好人。我们与大绵和谐相，不是为了将他们培养成我们的爪牙或手底下的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