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就是刚才，对方打着手电照过来，吓跑了三个围攻他的小混混。

秦知在沙发里坐下来，看着池砚舟从角落里拿医药箱，拆开碘伏和棉签，开始给自己理“伤”。

满满的都是调侃的语气，显然不觉得事情真的会向这个方向发展。

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脱而，秦知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的，得腔都有发疼，连耳朵里也响起了细微的嗡鸣。

秦知的吻笨拙又莽撞——池砚舟甚至怀疑那到底算不算得上是“吻”。他只到自己的两片嘴被反复地咬、嘬，像果冻、糖，被一遍遍地品尝、舐，间也渗不属于自己的唾。

于是他索着继续问下去：“或者，男朋友？”

这是秦知第二次见到池砚舟。

绿鲜绿的，显然被照料得很好。

另一只手也扣住了池砚舟的腰，将他尝试了好几次，也没能成功起的牢牢地扣住，秦知无师自通地撬开了对方的齿，把伸的腔内，肆意地翻搅。

他知对于一个本可以算得上陌生的人而言，这样的态度才是最正常的，就是他自己，也不觉得自己会对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生什么别样的心思，可——

随手撕开了一个印有小黄鸭图案的创贴，在秦知手腕上铁实，池砚舟挑了下眉，有好笑地朝他看了过去：“怎么，你想说如果没有的话，考虑一下你？”

“你知在单独待在一个成年人的家里说这话，代表着什么吗？”池砚舟开，息吐在秦知的鼻之间，的，带着一这个人上独特味。

池砚舟把茶几上用过的东西一一收好，放回医药箱里，又把残余的那些团成一团，扔了垃圾篓里，然后才忽然轻声笑了一下，猛地倾往前，拉近了和秦知之间的距离。

池砚舟挣扎的动作弱了下来，急的呼里夹上了几声抑制不住的，抵在秦知肩上的手指也带着抖。

话了，秦知才反应过来，脊背不由地有僵。但说的话没有办法吞回去，秦知也不觉得对面的人会当什么也没听到。

第一次是在班级里，似乎是要通知什么事情，这位三的老师拿着一叠文件样的东西走来，和讲台前的班主任低声说了几句话，就很快去了。

——更见鬼的是，他现在居然一都不后悔。

脑无端地开始发，腔和鼻腔里满满当当地，都是前的人陌生又充满侵略的气息，池砚舟的都开始发麻。

秦知不知自己当时到底在想什么。这个人没打算多此一举地这件事，他本来应该觉得兴才对，可在看到对方转过离开时，他却不受控制地上前抓住了对方。还用上了这么一个蹩脚到了极的理由。

没能说完的话陡然截止，池砚舟的嘴重重地磕上秦知的，没有收敛的力让他吃痛地低哼了一声，那只住了他后脑勺的手却半没有要放松的意思，本不给他任何退离的余地。

就仿佛有什么潜藏在的、被印刻灵魂内的东西，倏然被牵引、发，一脑儿地涌了来，将这个名为“秦知”的人彻底填满。

他控制不了自己。

视线落在池砚舟因为角度，看起来更加缺乏攻击的侧脸上，秦知的结上下动了两下，有难言的、微妙的从中滋生来。

“不会有人经过、不会有人帮忙、不会有人阻止，”秦知能听到池砚舟的声音，也能分辨他所说的每一个字，但大脑就跟被糊住了一样，本就没有办法理解其中的义，“就算你也是男人，这里也到底是我的地盘——我说不定能直接从茶几底下摸一把刀来。”

前的人没有给任何反应，想来是被吓住了。池砚舟低笑了一声，支起胳膊就要从秦知的上起来：“所以，下次别——！”

但前的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给回答。

秦知抿了抿嘴，有说不上来的憋闷。

“如果我说‘是’呢？”

“池老师，”他忽然开，“你有女朋友吗？”

秦知条件反地后仰，就那样轻而易举地被池砚舟压在了沙发里，鼻尖几乎要贴上鼻尖。

他张得连呼都要停止，有自己正在等待着这个世纪最重要、最能颠覆一切的宣判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