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Y正站在教室讲台上授课,照例穿着她端庄正式的西装,清冷又矜持的气质尽显。
可若仔细看,就能看出来她远不如面上表现的那般冷静,西K下的tui在微微发颤,单手撑在讲桌上才能勉强维持自己的平稳。
她语速极快的讲解完了课件上某一章节的内容,然后便让学生先读剩下的那一篇材料。
底下的学生都低着tou,趁着她停歇的空档,T内的东西又突然加快了一档,她双tui一ruan,差点直接跪坐下去,还好眼疾手快双手抓住了桌沿。
她呼x1重了几分,眉心jin蹙,额tou上也冒出些细密的汗珠,内chun咬到发白,无不彰显着她的难耐煎熬。
事情还要从今天早上说起,她醒了以后又被陆云歌抓着胡闹了一通,然后ruan着tui起床准备来学校,陆云歌凑上来解开她刚穿好的K子,手m0到下面把那消好毒的东西sai进去,命令她夹着去学校上课,不许拿出来。
她眼pi掀起,对上了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某个人的视线,她chun角弯起一抹弧度,脸上毫不掩饰的戏谑玩味。
她忍着shenT的不适,神sE带了些恳求,嘴chun微动,无声的对她说:关掉。
陆云歌辨认出她的口型,gchun笑的更shen,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她:不要。
见沈风Y眼里满是羞恼和不可置信,她挑了挑眉,看向她的眼神挑衅,好像在说:你能拿我怎样?
沈风Y心tou一jin,被陆云歌的恶趣味捉弄的毫无办法,只能默默承受,在心里祈祷着她玩够了能大发慈悲的放过她。
她目光转移,扫过底下坐着的一个个学生,心里的羞耻更甚。
为人师表,她怎么能……
tui间又xie出一大GU花Ye,她不想承认,这GU隐秘的刺激让她更加动情,她低下了tou不敢再看学生,只觉得无颜面对。
shenT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快要把她b疯,后半节课她不知dao自己是怎么上的,只觉得几十分钟的时间好像过了几辈子一样漫chang。
终于熬到了下课,教学楼里开始喧闹起来,她像从前一样静静等着学生走完。
再也忍不住shenT的难耐,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教室后排的那个坏的毫无底线的nV人,然后快步的走向卫生间。
急促频繁的脚步声昭示着这人的焦急,似是一秒都忍不了了。
被瞪了一眼的人不怒反笑,等了几秒后也起shen跟上去。
沈风Y走进了最里面的隔间,正想关门的时候却被突然伸进来的手拦住,随后陆云歌侧过shen子快速钻了进去,然后再关门,上锁。
沈风Y耳朵红透,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愤愤dao:“你进来g什么!?”
陆云歌揽住她的细腰,把她推到隔板上,shenT也跟着贴上来,熟练的把手伸下去,凑到她耳边轻笑一声,语调缠绵,“g你啊。”
指尖一摁,沈风Y闷哼出声,简直要羞愤Si了,但依旧耐着X子跟她商量:“别、别在这里,回去再zuo好不好?”
陆云歌咬住她的耳垂碾磨,“我是没问题,只是怕沈教授等不及啊。”
陆云歌说的对,她确实忍不了了,这东西在她shenT里折磨她这么久,她被g的不上不下难受极了,但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