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任何犹豫,一步踏出,那坚不可摧的玄铁牢笼竟像虚影一般,他轻易就穿过了层层锁链,踏入了牢笼之中,瞬间来到李晚音面前。
「把它……给我!」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则强行去夺她手中的发簪。
窒息感瞬间笼罩了李晚音,苏云的手像铁钳一样SiSi掐住她的颈项,空气被挤出肺部,她的脸因缺氧而涨得通红。但她没有松手,反而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将那支冰凉的莲花发簪SiSi地抱在怀里,彷佛那是她生命的全部。
「不……给……你……」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眼中满是决绝的抗拒。这支发簪是她和知白之间唯一的连结,是她灵魂的寄托,她宁Si也不会让这个恶魔玷W它。
她的这份坚彻,彻底点燃了苏云心中毁灭一切的怒火。他最痛恨的就是这种眼神,这种为了别的男人宁Si不屈的眼神,就像当年的姐姐一样。一GU无法遏制的占有慾和破坏慾席卷了他,他要毁了她,彻底地、完全地占有她,让她的身T、她的灵魂,都只记得他一个人。
「给我!」他低吼一声,掐着她脖子的手更加用力,同时另一只手发疯似的去掰她紧抱着发簪的手指。见她依旧不松,苏云眼中最後一丝理智也断了。
他再也受不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他猛地松开掐她脖子的手,在她因剧烈咳嗽而弯下腰的瞬间,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只听「刺啦」一声巨响,那件本就单薄的衣裙被他用蛮力狠狠撕开,布帛碎裂的声音在Si寂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具白皙诱人的娇躯就这样暴露在冰冷昏暗的空气中,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着。李晚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发出绝望的尖叫,双手试图遮挡自己的身T,但这一切都是徒劳。苏云的眼中只剩下慾望和疯狂,他将她粗暴地按在冰冷的玄铁地板上,高大的身躯瞬间压了上去。
「你这麽珍惜他的东西,我就当着他的面,把你弄得脏脏的。」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残酷,「我要让你明白,你的身T,你的一切,都只能属於我!」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粗暴地分开她反抗的双腿,那早已昂扬的、带着魔族标志X的暗红sE巨物,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还未准备好的入口,就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剧痛让李晚音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彷佛被从中撕裂。那不是沈知白那种充满Ai意的填满,而是纯粹的、充满恶意的破坏与侵犯。泪水瞬间涌出,与身上的冰冷混杂在一起。
苏云完全不理会她的痛苦与哭喊,他疯狂地在她T内冲撞,每一次都带着报复X的力量,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发泄在她身上。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痛苦扭动、泪流满面,心中竟生出扭曲的快感。